一个疯子,歇斯底里地诉说自己的委屈与满腔的心酸。
目睹眼前一切的玉茯苓,双手微微攥紧,呼吸不畅。
谢乐仪此刻的委屈、挣扎,还有那份求而不得的公正,全是她当年一步步走过的路。
她太清楚,这般不顾形象地闹腾,最终只会被谢侯视为叛逆,等待谢乐仪的,极有可能是和她当年一样的遭遇。
关禁闭。
“谢乐仪,你要是再闹,我就对你不……”
玉茯苓突然上前一步,打断了欲要发怒的谢云珏:“等下!方才大夫说,乐仪小姐是服用厚腻补药,导致气机不畅、郁而化火,才会焦躁易怒、情绪反复,并非故意胡闹。这是大夫开的调理方子,您先看看。”
“补药怎么会有问题?”谢云珏不信。
“我们没必要骗你,她伤口还在渗血,情绪又不稳,当务之急是先调理好身子。”玉茯苓将方子递到谢云珏眼皮底下,脑袋却埋得很低,始终不敢抬头看他一眼:“她的健康,才是最要紧的。”
“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谢乐仪嘴里喃喃重复着这句话,早已疲惫到了极点。
“她这个样子,即便回了家,喝了药,也不会安生。”谢云珏看着妹妹的模样,又瞥了眼玉茯苓,忽然想起当年她被父亲逼到绝境,关了十天的禁闭,出来时满身是伤、奄奄一息。
她是怕,父亲也会这样罚乐仪?
谢云珏沉吟片刻,开口:“能否让你父母来侯府,照顾她几日?”
他不可能让妹妹回玉家,但可以让玉家人进府,这样他们在侯府眼皮底下,也不敢胡来。
“我爹忙着种地,我娘要带孙女,怕是抽不出时间来照看乐仪小姐。”玉茯苓直言拒绝,她不想让爹娘面对谢乐仪的哭诉,更怕爹娘心软偏向谢乐仪,打破她这段时间辛苦与爹娘建立起来的感情与信任。
“只需几日,等她情绪稳定便可。”谢云珏顿了顿,突然想起玉茯苓是个财迷,“方才你们垫付的医药费,再加你爹娘照料她的辛苦费,我给你三百两如何?”
“三……”
玉茁听得瞬间瞪大了双眼,心中暗自惊叹,不愧是长兴侯府的大公子,出手真大方。
“三百两?”玉茯苓哼笑一声,眼底满是不屑,“干脆给我五百两,我即刻让二哥去接爹娘来。”
她故意开高价,是想让谢云珏知难而退,她从始至终,都不愿让爹娘踏足侯府,更不想把他们卷入这些是非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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