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比陶匠作坊大得多,但也脆弱得多。”
莱桑德罗斯明白了。母亲在说:真相必须公开,即使危险,即使痛苦。
他将证据重新藏好,上楼休息。但躺在床上,无法入睡。脑海中反复出现名单上的名字,那些他认识或不认识的人,那些可能在广场上演讲保卫民主、私下却在策划推翻它的人。
还有字母A。谁是A?
雅典重要人物的名字多以A开头:阿尔西比亚德斯(Alcibiades,但他在流放中)、安提丰(Antiphon,演说家)、阿奇普斯(Archestratus?不,不够重要)……
或者A不是名字首字母,而是代号:Alpha(第一个)、Archon(执政官)、Anchor(锚的另一种拼写)……
思绪纷乱中,他听到细微的声响——不是屋外,是屋内。
他轻轻起身,手握小刀,侧耳倾听。声音从楼下传来,是极轻的脚步声,以及……翻找声。
有人进来了。
莱桑德罗斯悄悄推开房门,从楼梯缝隙往下看。昏暗的光线下,两个人影正在翻找厨房的柜子和陶罐。不是贼——贼不会如此系统地搜索。
其中一人低声说:“不在这里。去楼上。”
莱桑德罗斯退回房间,迅速将青铜盒子塞进床下的暗格,然后推开窗户。二楼不高,下面是小院的泥土地。但他不能跳——会发出声响。
他听到楼梯的吱呀声。
别无选择。他爬上窗台,抓住屋檐边缘,身体悬空,然后松手。
落地时脚踝一扭,剧痛传来,但他咬牙忍住没有出声。一瘸一拐地,他躲进院角的柴堆后面。
楼上传来更响的翻找声,然后是一声咒骂:“没有!他可能带在身上。”
“追!”
两人从正门冲出,没有注意到柴堆后的莱桑德罗斯。他们跑向街道,脚步声渐远。
莱桑德罗斯等了一会儿,确认他们不会返回,才艰难地站起来。脚踝肿胀,但还能走。他不能待在家里了——他们可能会回来。
他需要去一个安全的地方。卡莉娅的神庙?可能也被监视。称重房?太暴露。
他想起了阿瑞忒。菲洛克拉底的妻子,她主动提供情报,且她的住处相对安全——谁会想到搜查议员的宅邸?
但如何联系她?现在是宵禁时间,街上巡逻严密。
他忍着脚痛,从后院翻墙进入邻居家的院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