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同心针’——针出无痕,无影无踪,可护你妻子周全。”
他递上一锦盒,盒开处寒光隐现,针细如发,却蕴藏唐门至高机括之术。
慕容梁心头一震:唐门暗器,向来只用于杀戮,今日竟化为贺礼之物,此乃破天荒之举!
他还来不及过多感慨,忽觉周遭喧嚣渐息,人群如潮水般自发退开一条通路。
长街尽头,喧嚣骤止。
方才还人声鼎沸的武林盟门前,忽如被一道无形剑气劈开——笑语收敛,连风都屏住了呼吸。
一道肃穆而清冷的气息,自深处缓缓而来。
无鼓乐开道,无旌旗招展,唯有一行人踏着熹微晨光,步履沉稳如钟。
他们未着华服,亦无贺仪队列,仅着素白劲装,腰间佩剑皆无鞘,剑身古朴无铭,却隐隐透出万载寒铁之气,似从远古冰渊中淬炼而出。
每一步落下,地面竟有微震——非因力重,而是剑意内敛至极,反生大地共鸣。
为首者,白发如雪,面容如削,双目开阖间似有星河流转、剑光迸射——正是剑冢之首,欧阳松。
他身后,罗望尘一袭青衫,眼中含泪含笑,步履虽缓,却难掩激动;曲一凡负手而立,神情欣慰,嘴角微扬,似在回忆当年在黑风帮初见沈陌时的模样;再后,贺云咧嘴大笑,看起来十分高兴,赵雪眼眶微红,紧紧挽住丈夫贺云手臂,而杨穆阮则轻轻整理衣襟,指尖微颤——她深知,今日所见之人,不仅是夫君挚友,更是曾于黑风帮刀口下救回七师叔的恩人。
“师父……”沈陌看清罗望尘的身影后,喉头一哽,心潮翻涌如江海倒灌。
他竟在万众瞩目之下,毫不犹豫单膝跪地,行弟子大礼——额头触地,姿态虔诚,一如当年在小镇上拜师的那天。
“傻孩子!”罗望尘快步上前,双手颤抖着将他扶起,声音微颤,“今日是你大喜之日,何须行此大礼?起来,让为师好好看看你。”
他上下打量沈陌,目光从眉宇扫至肩背,眼中满是骄傲与慈爱:“当年收你做徒弟时,你不过是个眼神倔强、衣衫褴褛的少年……如今,竟已成中原剑神,名震天下。为师……此生死亦无憾了。”
曲一凡朗笑,故意打趣:“罗兄,沈陌可比你当年强多了!至少,他娶了两个,你当年可是连一个姑娘都不敢开口,只敢对着剑谱发呆!”
众人哄堂大笑,连欧阳松眼角也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方才那股肃杀剑意,瞬间化作人间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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