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陛下把武人逼得太狠,谁他妈愿意读书啊?没事打打拳舞舞刀,那才是男人该干的事……程夫子,我没说您不是男人。”
小胖子的脸突然涨成猪肝色,惊恐地望着李易身后。
李易扭过头,那个面容青矍的夫子已经递过一张浮票:“别弄丢了,下月初九来考试。”
李易拿过浮票,看到上面荐人那一行已经写上名字:程经纶。
他赶忙将手里的银锭和碎银一起递过去:“程夫子,润笔费和报名费。”
“好好考。”
程夫子将报名表卷起来往腋下一夹,看也不看银子,扭头就走,走出好几步才背着挥了挥手。
李易愕然看看手心里的两块银子,咧嘴笑了。
赚钱貌似也没那么难嘛,这不就有六两了!
仇万金揽住李易的肩膀:“兄弟,既然钱没花出去,那……”
不等他把话说完,李易手腕一翻,银子就漏进了袖笼里。
“那什么,仇公子,我急着回家温书,就此别过。”
“我跟你开玩笑的。你跑什么呀?喂兄弟,你叫什么,住哪儿啊,等等……”
我等你大爷个腿儿,还告诉你我住哪儿,等你上门把钱要回去是吧?
做你丫的春秋大梦吧,进了老子口袋里的钱,怎么可能再让它跑出来?
李易沿着逼仄的山路一路冲到镇上,一刻都没停。
不太大的小镇,站在山上一眼就能望到头。
真站到小镇的青石板路上,却就能感受到它的繁华和喧嚣。
街上来往的行人穿戴的虽然都显寒酸,大多数也都孱瘦单薄,却能看到他们由心而外的笑容。
那是对生活充满希望的生机。
相比于其他店铺的红火热闹,天来酒肆却显得冷清沉寂。
几个堂倌怯生生地凑在后堂的廊边探头探脑,柜台后面的老掌柜紧皱的额头间几乎能够夹死苍蝇。
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妇人坐在厅堂最中央的木桌前,肤色白嫩,五官精致。
只不过此时她却在啜泪,修长的手指拈着一尾手帕,不住擦拭着眼角。
老鳏夫李抑武黑青着脸色杵在寡妇老板娘面前,正与一个看起来面色不善的老头儿对峙。
“文玉啊,你为难老夫没用啊,这不是咱自家的事,是整个范氏一族的事。”
“我范姜是范氏一族的族长,全族三百多口人的生计,都压在老夫身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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