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何用?”
乌郡郃没说什么,不过想想现在书院的学子水平,也无奈地叹了口气。
考场不远处的矮山上,一群上院学子聚在亭榭里望向考场。
“乌兄,那个姓李的泥腿子还真来考试了。”
有人找到李易,指给乌文季看。
乌文季的脸上看不出异样,心里却恨得牙直痒痒。
想想昨天夜里仇万金的那副嘴脸,再想想那些奚落的话,乌文季就恨不得杀人。
仇万金那头猪断没有这样的心机,这背后只能是姓李的在出谋划策。
“别动不动就泥腿子了,人家可不是泥腿子。”
乌文季道:“昨晚没听仇万金说吗,人家也是天来酒肆的股东。”
“就是捧了仇英的臭脚而已,他就算有钱又如何?咱们读书人,比的自然是读书。”
“没错,我跟范天河和范天海打听过了,这个泥腿子当年开蒙的时候花了三年,段范两家的私塾都嫌他笨,谁也没有收他。”
乌文季颇有些诧异,道:“那他如何能写出那首诗来?”
他最忠实的跟班陆佺说道:“我看肯定是从哪儿抄来的,他自己肯定写不出来。不然,昨日乌兄写诗骂他的时候,他为何不反驳?”
原来是个抄人诗词的草包。
乌文季心里有些遗憾,早知道是这样,他就不该去找三叔黜落那个家伙,白白挨了一顿训斥。
不行,不能轻易放过那个家伙。
乌文季在心里权衡,是不是该再找一下三叔,让他把那个家伙录进书院,以后再慢慢收拾他。
天来酒肆。
今天李抑武从早上开始就有点心不在焉。
就连他的冰生意也不上心了,全都让段文玉派了伙计去送。
“你能别在我眼前晃来晃去吗?”
段文玉把死木头的样子看在眼里,心头好笑不已,道:“早上还故作矜持的不愿意送一送,这会儿知道着急了?你不是觉得他不是读书的料吗?”
李抑武道:“易哥儿以前也没这本事啊。”
这本事指的自然是新菜单,改造的酿酒工艺和制冰技术这些。
“他以前确实不是读书的料子,我自己带大的儿子,我还能不了解他嘛。”
李抑武愁眉瞅眼地旧事重提:“东家你说,世上真有这么神奇的事吗?摔一跤脑子里就能冒出那么多东西?”
段文玉没好气地瞪他一眼,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