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然后他们通过姓名。
“在下高谈圣,请教恩人姓名”“雄澜。”
那时候他不知道,这个名字会和这个人绑在一起七年。
“喂。”他喊了一声。
雄澜看着他。高谈圣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只道:“十几日后,我父王会差人送来银钱,我来寻你们。”
雄澜点头。高谈圣转身走了。
国子监在皇城以南,务本坊西侧。
高谈圣背着书笈,站在门外,仰头望着那方匾额。门楼不高,但进出的都是读书人模样,有的与他年纪相仿,有的已两鬓斑白。
他深吸一口气,迈步进去。报到的手续不复杂。验过所,验解状,登名造册,领号牌。一个小吏领着他往舍区走,穿过两进院子,停在一排厢房前。
“蔚州来的?”那小吏看了一眼册子,“你与相州几位举子同院。他们上月就到的,早就住下了。”高谈圣道了声谢,推门进去。
院子不大,青砖铺地,墙角种着一株石榴树,正开着红花。厢房分左右,门上挂着号牌。
他的那一间在东厢第三间。
刚放下书笈,隔壁的门开了。一个年轻人探出头来,二十出头,穿着月白襕衫,眉目清朗。
“新来的?”他笑道,“在下杜正伦,相州人。兄台怎么称呼?”
高谈圣还礼:“蔚州,高谈圣。久闻一门三杰。”
那杜生眼睛一亮:“蔚州?那是代王治下。听说代王好学,蔚州文风颇盛。”高谈圣笑了笑,没接话。
杜如晦又道:“那两位便是我家兄——杜正玄、杜正藏。”他往身后指了指,“咱们这一院,都是今科赴考的。日后若有不懂的,还望兄台指点。”
高谈圣谦道不敢。
两人又说了几句,杜正伦才掩门回去。高谈圣回到自己房中,把那卷《礼记》取出来,摊在桌上。
窗外传来那兄弟们的说笑,隔着墙,隐隐约约。他忽然想起仁寿坊那间小旅舍,想起雄澜和王一婷。
此刻他们还在那里吧?雄澜该动身去南山了,王一婷也该往裴府去了。
他望着窗外的石榴花,发了很久的呆。然后低头,翻开书页。
另一边
王一婷走了大半个时辰,可算找到裴府大门。
门第不算显赫,石阶只三级,门楣上悬着“裴府”木匾,墨迹有些年岁了。门口没有家丁站班。
她上前叩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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