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他不舍地看了一眼妻子,轻声说道:“娘子,你别怕,我就在门口等着,你一定要撑住,我和孩子都等着你平安出来。”
林晚晴点了点头,泪水从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巾。萧守义松开妻子的手,在张婆婆和王婶的催促下,一步三回头地走出了屋子。
屋外,寒风依旧在肆虐,刮在脸上,像刀子一样疼。萧守义没有走远,只是在门口的屋檐下站着,他的身上落满了雪花,头发和眉毛上都结了一层白霜,可他却浑然不觉。他紧紧攥着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手心全是汗水,心脏“砰砰”地跳动着,像是要跳出胸膛。他竖着耳朵,仔细听着屋里的动静,屋里,林晚晴的痛苦**声、张婆婆的叮嘱声、王婶的安慰声交织在一起,每一声都像一根针,狠狠扎在他的心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屋内的**声渐渐微弱,取而代之的是张婆婆急促的呼喊:“用力!娘子,再用力!孩子的头快出来了!坚持住!”
萧守义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双腿微微颤抖,几乎站立不稳。他在心里默默祈祷着,祈祷妻子和孩子都能平安无事,祈祷上天能保佑他的家人。他想起了前年夭折的女儿,想起了妻子为此承受的痛苦,想起了这些年日子的艰难,心中充满了愧疚与自责。他暗暗发誓,只要妻子和孩子能平安无事,让他做什么都愿意。
“哇——哇——”
突然,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划破了夜空的寂静,穿透力极强,盖过了屋外的风雪声,也让萧守义悬着的心瞬间落了下来。他浑身一松,双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眼眶瞬间湿润了,泪水混合着脸上的雪水,滑落下来,滴在冰冷的地面上,瞬间凝结成冰。
“生了!生了!是个大胖小子!”屋内,张婆婆的声音带着喜悦与激动,传遍了整个屋子,也传到了萧守义的耳朵里。
萧守义再也忍不住,推开屋门,快步冲进了屋里。只见张婆婆正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婴儿,婴儿裹在厚厚的棉被里,只露出一张小小的脸蛋,脸蛋通红,眼睛紧闭着,嘴巴一张一合,还在不停地啼哭,哭声响亮而有力,充满了生命力。林晚晴躺在床上,脸色依旧苍白,但脸上却露出了疲惫而欣慰的笑容,眼神温柔地看着那个婴儿,泪水从眼角滑落,那是幸福的泪水。
“娘子……”萧守义走到炕边,声音哽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千言万语,此刻都化作了泪水,从他的眼眶中涌出。
林晚晴握住萧守义的手,虚弱地说道:“守义……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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