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的挂钟指向十一点时,苏清颜刚把最后一本绘本书塞进帆布包。书皮是她特意挑的彩虹色,每本都夹着张浅粉色便签——“小宇要多吃青菜”“朵朵的钢琴声像星星落进耳朵里”,钢笔字是凌辰渊的,昨天晚上他坐在沙发上帮她写的,说“我的字比你工整,孩子们能看清”。她揉着发酸的手腕,指尖碰到阳台的桃蛋,叶片还软乎乎的,像小宇上次拉她手时的温度。
手机突然在茶几上震动,屏幕亮起“张院长”三个字。苏清颜抓起手机,那边的声音带着哭腔:“清颜,小宇刚才吐了两次,体温飙到三十九度七,救护车说堵在高架上,要二十分钟才能到……”她的心脏猛地缩成一团,翻找外套时碰倒了玻璃杯,水洒在笔记本上,晕开“林小满的笑”那行字。“我马上来!”她套上羽绒服,刚要开门,门铃响了。
凌辰渊站在门口,鼻尖沾着点雪——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飘起了细雪,他的西装领扣松了一颗,手里攥着她早上忘在车里的羊绒围巾:“刚从公司回来,看到你灯还亮着……”话没说完,苏清颜就扑进他怀里,眼泪蹭在他的西装上:“小宇发烧了,救护车要等,我怕他有事……”凌辰渊的手臂收紧,把围巾绕在她脖子上:“秦峰已经联系了仁心医院的急诊团队,十分钟内到福利院。”他接过她手里的帆布包,指尖碰到包带的温度——是她刚才攥了太久,暖得像块小暖炉。
车在雪地上滑行,苏清颜攥着凌辰渊的手腕,指甲掐进他的皮肤:“上次我教小宇叠纸船,他说要叠一百只,寄给天上的妈妈……”凌辰渊腾出一只手,覆在她的手上,掌心的温度透过羊绒手套渗进来:“没事的,医生比救护车快。”窗外的路灯把雪照成金粉,苏清颜的眼泪掉在他的手背上,烫得他心尖发颤:“辰渊,我怕我像林小满一样,连最想守护的人都留不住……”凌辰渊踩下油门,车胎碾过积雪的声音很轻:“不会的,我陪你一起守。”
福利院的门没关,张院长站在台阶上搓手,睫毛上沾着雪:“清颜,小宇一直在喊‘星星姐姐’……”苏清颜冲进二楼房间,小宇蜷在被子里,脸烧得像熟番茄,看到她进来,挣扎着要坐起来:“姐姐……我的纸船……”她坐在床边,把他抱在怀里,手掌贴在他额头上:“小宇乖,纸船在姐姐包里,等你好了,我们一起叠好不好?”小宇的手攥着她的衣角,力气很轻:“姐姐,我是不是要变成星星了?”苏清颜的眼泪滴在他的发顶:“才不是,小宇是最亮的星星,要留在姐姐身边。”
门被推开,凌辰渊跟着医生进来,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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