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们姐妹俩遗传了父母极其罕见的“黄金血”,被毒贩作为最高价值的“货物”,辗转卖到了这个吃人的地方。
这半年来,五岁的姐姐成了那群白大褂眼中的“完美供体”,一次次被推上手术台,用身体换取妹妹暂时的安全。
而岁岁,则被迫在这个地狱里觉醒了残酷的天赋。
她发现自己能过目不忘。
她只要看一眼,就能记住医生输入密码锁的手势;只要听一遍,就能复述出那些复杂的化学试剂配比;甚至连维修工随手画在地上的通风管道图纸,都被她像照相机一样刻印在了脑海里。
这是天才的诅咒,也是她此刻唯一的生机。
手术台上,暖暖并没有被完全麻醉。
为了保持供体的“活性”,他们使用了特殊的神经阻断剂——身体动不了,但意识是清醒的。
甚至,痛觉是放大的。
那具小小的身体,此刻已经不再完整。
左侧的袖管空荡荡的,腹部的切口像一条狰狞的蜈蚣。
她在颤抖。
那是生理上的极度痛苦引发的肌肉痉挛。
“医生”放下记录本,拿起了一把寒光闪闪的手术刀。
他优雅地像是在切牛排。
“准备摘取心脏。买家已经等急了,这可是罕见的‘黄金血’,一滴都不能浪费。”
岁岁的瞳孔剧烈收缩。
大脑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那一瞬间,她那颗高达200智商的大脑,几乎要因为过载而烧毁。
化学方程式、人体解剖图、逃生路线、杀人的一百种方法……无数杂乱的信息疯狂涌入。
但最后,画面定格在姐姐那张苍白如纸的脸上。
就在手术刀落下的前一秒。
躺在手术台上的暖暖,费力地,极其艰难地,把头偏向了通风口的方向。
她知道妹妹在那里。
那是她们最后的默契。
暖暖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了,瞳孔里倒映着无影灯惨白的光。
但当她看向那个黑漆漆的通风口时,眼底竟然泛起了一丝回光返照般的温柔。
那是一种要把毕生所有的爱和温暖,都留给妹妹的眼神。
她的嘴唇微微蠕动。
没有声音。
只有口型。
岁岁看懂了。
那个口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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