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那扇本就摇摇欲坠的烂木门,被人狠狠一脚踹开。
寒风夹杂着雪花,瞬间灌进了温暖狭窄的窝棚。
伴随着风雪一起冲进来的,还有那一股令人作呕的劣质白酒味。
二癞子穿着一件不知道从哪偷来的破军大衣,手里拎着根粗木棍,满脸通红,那是酒精上头后的亢奋,更是贪婪扭曲了五官的狰狞。
在他身后,跟着三个同样流里流气的地痞,手里拿着麻绳和手电筒。
强光手电刺眼的光柱,在昏暗的窝棚里乱晃,最后死死定格在了那个破木箱,以及木箱旁那个瘦小的身影上。
“操,还真有个崽子!”
二癞子咧开嘴,露出满口黄牙,笑得像只看见腐肉的鬣狗。
“五千块啊……这他娘的是行走的金元宝!”
岁岁没动。
她就像一只被逼到了悬崖边的小兽,脊背紧紧贴着冰冷的木箱。
那双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显得过分大的眼睛里,没有普通三岁孩子的惊恐哭闹。
只有死寂。
那是比外面的风雪还要冷的寒意。
她的右手藏在身后,死死攥着那把手术刀片,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大脑里的那台精密“计算机”开始飞速运转。
敌人四个。
成年男性。
目测体重都在一百四十斤以上。
武器是木棍。
而她,三岁半,体重不到二十斤,严重营养不良,左脚脚底溃烂。
胜率:0%。
逃生率:0.01%。
“啊……啊啊!”
哑巴爷爷突然冲了上去。
这个平日里连腰都挺不直、被人欺负了只会傻笑的老人,此刻却像是一头发怒的老狮子。
他张开干枯的双臂,死死挡在岁岁面前,嘴里发出浑浊嘶哑的吼声。
他在赶他们走。
用他那条并不结实的命。
“老东西,滚一边去!”
二癞子不耐烦地骂了一句,手中的木棍高高扬起。
“砰!”
沉闷的撞击声。
木棍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哑巴爷爷的额头上。
鲜血瞬间迸溅出来,顺着老人满是沟壑的脸庞蜿蜒流下,糊住了他的一只眼睛。
爷爷晃了晃,却没有倒下。
他死死抓着二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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