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天,张咸继续剩下的养气丹和补气丹。勤加练习厚土诀和滚石掌。
他想起初入宗门传功的马执事的那句“滚石掌圆满者,掌风可碎山石“。这句话像根细针扎进心口——自己苦练三年,掌风不过能掀翻木桶,离“碎山石“何止千里?
“八路滚石掌,重在'滚'字。“他默念口诀,右掌如车轮般划出弧线。青石表面顿时炸开蛛网状裂痕,碎石簌簌滚落。可当第七式“泰山压顶“劈下时,掌心突然传来灼痛,仿佛有团火在经脉里乱窜。
“还是差了三分圆融。“张咸咬破舌尖,用疼痛唤醒清明。他想起那个马执事演示时,掌风过处连落叶都保持着完整弧线,而自己劈出的掌风却像暴躁的野马。这种差距让他既沮丧又兴奋——就像看到山顶的旗帜,虽然遥远,但每一步攀登都真实可感。
正午的烈日晒得后背发烫,张咸却盘坐在滚烫的院中沙地上,继续运转厚土诀。丹田处的气旋像块顽固的顽石,任他如何催动都纹丝不动。汗水顺着鼻尖滴在《厚土诀》功法书上那行字:“地气如汞,需以意引之。“
“以意引气?“他闭上眼,想象自己化作山间老树,根系深深扎进地层。渐渐地,皮肤表面泛起细密的颗粒感,仿佛有无数沙粒在皮下蠕动。当这种蠕动汇聚到丹田时,气旋突然剧烈旋转起来,带起一阵沉闷的轰鸣。
“成了!“张咸猛地睁眼,掌心按在青石上。原本坚硬的石面竟像面团般凹陷下去,留下个三寸深的手印。这手印边缘光滑如镜,正是厚土诀“刚柔相济“达到圆满的明证。
入夜后,他仍然用打坐代替睡眠。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地面,形成斑驳的银斑。张咸的呼吸逐渐与窗外虫鸣同步,意识沉入某种玄妙的境界。他看见自己体内经脉如干涸的河床,而厚土诀运转时,便有金色溪流在河床中蜿蜒。
“原来练气四层的关卡在这里。“当溪流即将冲破某处隐秘关隘时,张咸突然惊醒。他望着窗外将圆的月亮,掌心不自觉地划出滚石掌的轨迹。这次没有灼痛,只有暖流在经脉间流淌,仿佛春雪消融时的溪水。
第四天早上,张咸盘坐在床上,他期待已久的三天一次如意金钱起卦再次来临。
张咸闭上眼睛,集中精神,脑海中如意金钱飞速转动,三次之后,新的卦象浮现眼前,三个不同走向的命运轨迹就此展开,三种不同的卦象顿时出现张咸的脑海中:
上签:明日中午去黑水峰闲逛,在黑水湖边大榕树下能拾到玉珠手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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