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舌之争尘埃落定,全场掌声如雷,重阳宫与楼观台两位掌门相视颔首,看向全俊熙的目光中已满是认可。玄尘子僵立在会场中央,颜面尽失,满腔羞愤化作戾火直冲天灵盖,他深知今日若不能彻底压垮全俊熙,日后便再无资格问鼎道门盟主之位。
不等掌声散去,玄尘子陡然抬眼,声如洪钟压过全场喧嚣:“诸位同道!方才全观主巧言善辩,以善行遮掩出身,可道门大会向来以德、行、力三者同论!空有善心而无实力,何以镇住玄门乱象,何以护持道门正统!”
他跨步上前,袍袖一扬直指全俊熙,语气狠厉决绝:“本座以玉清宫观主之名,向你青城天下观正式挑战!你若赢了,天下同道尽皆认你这天下第一;你若输了,即刻摘下金匾,退出终南山,永世不得踏入玄门半步!”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张悍当即挺身挡在全俊熙身前,怒声呵斥:“玄尘子!你口舌落败便要动武,输不起便设下死局,好一个名门正派的嘴脸!”
“黄毛小儿也敢多言!”玄尘子厉声一喝,转头看向重阳宫掌门,“掌门真人,大会规矩在前,同门切磋印证道行合情合理,莫非他青城观徒有虚名,只敢避战退缩?”
重阳宫掌门眉头紧锁,碍于大会规矩,一时难以出言阻止。全俊熙轻拍张悍臂膀,缓步走出席位,神色平静无波:“玄尘观主执意要战,贫道接下。但切磋只为证道,不可伤人性命,不可坏了道门和气。”
“性命和气?等你落败之时,再谈这些不迟!”玄尘子冷笑一声,身形掠上切磋台,鎏金拂尘尘丝绷直,周身真气鼓荡,尽显多年修炼的浑厚修为。台下玉清宫弟子个个神色阴鸷,悄然散开站位,将切磋台四周尽数封锁。
全俊熙从容登台,一身素色道袍无风自动,未持任何法器,只以一身中正平和的道门真气立身。玄尘子冷眼注视,语气带着居高临下的傲慢:“本座让你三招,免得天下人说我以强凌弱!”
“不必谦让,尽管出手便是。”全俊熙淡淡回应。
玄尘子怒喝一声,率先发难,拂尘挥出如万针齐发,尘丝裹挟阴狠真气直刺全俊熙周身大穴,招式刁钻狠辣,全无半分同门情谊。全俊熙脚下踏起流云步法,身形如风中青松,柔而不折,双手轻扬间将袭来的攻势尽数卸开,动作行云流水,不沾半分杀伐之气。
两人交手数十回合,玄尘子招招狠厉,功法阴鸷诡谲,却始终无法触及全俊熙分毫。他心中焦躁更盛,气息渐渐紊乱,眼见久攻不下,眼底凶光毕露,已然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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