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赵的,他身上有把剑,叫什么浮穹,是天外玄铁铸的,有些古怪。而且他身边那几个,也都不是善茬。硬碰硬,未必能占到便宜。”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阴冷的光:“我要慢慢来,慢慢玩。让他们先蹦跶几天,等时机成熟了,再一网打尽。”
彼得连忙道:“老爷英明。”
秦远文放下茶杯,忽然笑了起来:“不过你们也不用担心。那个姓赵的,蹦跶不了多久了。我已经让人盯住了文成县。”
赵崇义伏在屋顶上,听着这些话,心中反而平静了下来。秦远文想杀他,他早就知道。秦远文派人盯着文成县,他也早就料到。这些,都不让他意外。
他来不及细想,下面的谈话已经转入了家常。
彼得开始说起自己在温州的见闻,说哪家酒楼的菜好吃,说哪个勾栏的姑娘漂亮,说最近又收了几件稀罕的古董。秦远文听得津津有味,不时插话点评几句。别雷则沉默地坐在一旁,偶尔附和一两句,大部分时候只是静静听着。
赵崇义伏在屋顶上,听着这些无聊的闲聊,心中却不敢有丝毫松懈。他知道,现在不是离开的时候。他必须等,看是否有其他有用的消息。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下面的闲聊还在继续,秦远文似乎兴致极高,拉着彼得聊个没完。赵崇义伏在屋顶上,手脚已经有些发麻,但他不敢动,只能咬牙忍着。
终于,不知过了多久,下面的谈话声渐渐稀疏,秦远文打了个哈欠,道:“天色不早了,你们也下去歇息吧。阿春,给两位贵客安排上好的房间。”
彼得和别雷起身告辞,阿春领着他们出去了。房间里只剩下秦远文一人。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望着窗外的夜色。
秦远文站在窗前,久久没有动。月光不知何时从云层中露出脸来,洒在他身上,将那张阴鸷的脸照得惨白。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姓赵的……”他喃喃自语,“咱们慢慢玩。”
说完,他关上窗户,走回内室。烛光熄灭,小楼陷入一片黑暗。
赵崇义确认没有动静,才小心翼翼地将刚才揭开的瓦盖回去。然后他缓缓后退,沿着来路,悄无声息地滑下屋顶。
落地时,他的腿微微一软——长时间的匍匐让他的腿脚有些发麻。他咬牙稳住身形,贴着墙根,一步一步地退出后院,穿过回廊,来到那处偏僻的角落。
翻墙而出时,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座小楼。黑暗中,它静静地伫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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