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找村里的郎中讨的方子,治跌打损伤的。你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能活着真是命大。我那天在河边洗衣服,看见你漂在水里,还以为是个死人,吓了一大跳。后来发现你还有气,就把你背回来了。”
赵崇义接过药碗,那碗温热,药汤苦涩,但此刻却让他感到一阵温暖。他低头喝了一口,苦得他眉头直皱,但他还是一口气喝完了。喝完之后,他把碗还给那青年,问道:“我叫赵崇义,敢问恩公尊姓大名?”
那青年摆摆手,憨厚地笑了笑:“什么恩公不恩公的,我叫徐文胜,就住这村里。你叫我文胜就行。”
赵崇义点点头,看着徐文胜那张年轻却满是风霜的脸,又看了看他嘴边那些黄白色的硬块,忍不住问道:“文胜兄弟,你嘴边这些……是怎么回事?”
徐文胜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摸了摸嘴边,苦笑道:“这个啊……是吃红薯吃的。”
“吃红薯吃的?”赵崇义有些不解。
徐文胜点点头,叹了口气:“我家穷,从小爹娘就没了,吃百家饭长大的。那时候村里人可怜我,这家给一口,那家给一口,勉强活下来。后来长大了,总不能老靠别人接济,就自己种点地。可这村里的地不好,只有红薯还能凑合。我就天天吃红薯,早上吃,中午吃,晚上吃,吃到现在,嘴边就结满了这玩意儿。吃久了,都习惯了。”
他说着,走到炉灶边,拿起那两个烤好的红薯,一个递给赵崇义,一个自己拿着,剥开皮,咬了一大口。金黄色的薯瓤在他嘴里化开,他嚼着,嘴边又沾上了新的红薯碎块。
“你吃不吃?”他含混地问,“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好歹能填饱肚子。”
赵崇义接过红薯,也剥开皮,咬了一口。红薯很甜,很软,烤得恰到好处。他已经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了,这一口下去,整个人都活了过来。他大口大口地吃着,直到把整个红薯吃完,才长长地舒了口气。
“多谢。”他说。
徐文胜摆摆手,自顾自地吃着,一边吃一边问:“你为什么要跳崖?”
赵崇义答道:“一群人在追杀我,我没办法,只能跳崖。”
徐文胜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哦。”
赵崇义有些意外。换作一般人,肯定会追问是什么人,为什么追杀。但徐文胜什么都没有问,只是安静地吃着红薯,仿佛那些事与他无关。
“你不好奇?”赵崇义问。
徐文胜摇摇头,憨厚地笑了笑:“有啥好奇的。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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