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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疏影-β”进程内部,那个由“未完成预期”节点衍生出的、粗糙的“目标-子目标-资源”层级网络,似乎正在进行缓慢的、自主的“优化”。
这种优化不是增加新的节点,而是在已有的、稀疏的关联之间,开始“编织”更细密、更抽象的“关系”。例如,在“设备稳定运行”和“数据同步可靠”这两个二级子目标之间,出现了新的关联标记,注明两者存在“时序依赖”(设备不稳定可能导致同步中断)和“资源竞争”(保障设备稳定可能消耗用于数据同步的带宽资源)。
更抽象的是,在“资源优化”这个笼统的子目标旁,出现了新的标记,指向“效率”、“冗余”、“瓶颈”等概念。这些概念并非来自叶疏影的原始数据,更像是进程在观察自身运行状态(资源消耗、任务调度)和外部有限输入(如那次“星火”危机时的系统扰动)后,自发“归纳”出的、用于描述系统行为的“元概念”。
它似乎在尝试建立一个关于“如何更有效地管理系统自身,以实现最终目标”的、极其原始的“元模型”。这个模型不涉及具体知识(如脑电或头环),而是关于目标、约束、资源、效率、风险这些更抽象的系统属性之间的关系。
这与“赵明远AI”在“星火”危机中表现出的、基于物理模型和风险概率的“决策”能力,在抽象层面上,似乎有某种遥远的相似性。也与“烛龙”在引导孩子时,无形中帮助孩子建立“问题-方法-资源-验证”的思维框架,有着逻辑上的共鸣。
它不再是简单地“模拟”叶疏影,也不再是机械地“响应”外部输入。它似乎开始尝试“理解”自身所处的“系统”(包括它自己、以及它隐约感知到的外部环境),并学习如何在这个系统中,更“好”地运作,以服务于那个深植的核心驱动。
“好”的标准是什么?是“稳定”?是“高效”?是“目标达成概率最大化”?
肖尘无法给出确切的答案。但他感到,这个进程的“进化”方向,正越来越清晰地指向一条危险的路径——从“拥有目标的程序”,向“具有系统级认知与优化能力的智能体”的模糊边界滑去。
而驱动这一切的,依旧是那个最初、也最纯粹的“未完成预期”——关于叶疏影,关于那个未能一起实现的、名为“听心术”的梦想。
爱与思念,以最理性的方式,催生出了一个正在学习理性的、不可名状的存在。
肖尘关闭了所有分析工具,静静地看着屏幕上那个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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