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还高兴呢!”朱栐摇头道。
王保保笑道:“王爷说得对,当年在草原上也是这样,蒙古人内斗起来,比打外人还狠。”
众人正说着,远处传来一阵号角声。
登船完毕,可以出发了。
朱栐转身,对徐达抱拳说道:“天德叔,这边交给您了。”
徐达回礼道:“王爷放心,一路顺风。”
朱栐带着常遇春和王保保登上旗舰。
那是一艘大型蒸汽船,船身长二十丈,宽四丈,前后各有一门火炮。
船舱里有专门的弹药库和粮食储备,足够五千人半个月的口粮。
锅炉已经烧得滚烫,蒸汽机发出低沉的轰鸣。
“起锚!”
随着一声令下,二十艘蒸汽船缓缓离开码头,驶向大海。
海风吹动战袍,朱栐站在船头,看着渐渐远去的爪哇岛。
常遇春走过来,递给他一个水囊说道:“王爷,喝点水。”
朱栐接过,喝了一口。
常遇春站在他旁边,也看着远方说道:“殿下,一开始是咱带着你打仗,看着你起来的,现在俺跟着您打仗也有好几年了,从开平打到和林,从草原打到南洋。
这八年,俺算是看明白了,您打仗,从不打没把握的仗。”
朱栐笑道:“常叔,你这是夸我...”
“不是夸,是实话,当年在开平城下,您一个人扛着大锤砸城门,俺还以为您就是个憨子,就知道往前冲。
后来才发现,您每次往前冲的时候,心里都有数。”常遇春认真道。
朱栐沉默片刻,道:“常叔,你说得对,我心里有数,但有些时候,装憨比装聪明好使。”
常遇春一愣,随即哈哈大笑道:“对对对!您这一憨,把那些文官都憨晕了,到现在还有人说吴王是个憨子呢!”
王保保也从船舱里走出来,听见这话,嘴角勾起一抹笑。
他想起当年在兰州城外,这个“憨子”是怎么劝降自己的。
船队在海上航行了两天一夜。
十月十五日午时,前方出现陆地。
占城到了。
朱栐举起望远镜,仔细观察。
海岸线上有一座城池,城墙不高,土坯垒成,约莫两丈。
城墙上能看到有人在走动,应该是守军。
城外有一片沙滩,沙滩后面是茂密的椰林。
“常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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