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说了一长串话。
“他说没有,暹罗没有参与,他还说,他知道这事是爪哇的阿尔迪干的,当时阿尔迪曾经派人来找过他,想让他一起动手,他拒绝了。”
朱栐盯着那男人的眼睛。
那男人不敢对视,低着头,浑身发抖。
“再审。”朱栐淡淡道。
两个亲兵把国王拖了下去。
朱栐转身,看着这座王城。
街道两旁跪满了投降的暹罗人,有士兵,有官员,也有百姓。
龙骧军正在搜查各处,清点战利品。
常遇春走过来说道:“王爷,您怀疑暹罗也参与了?”
“不知道,但得查清楚,四千多条人命,不能不明不白,虽然前边他们已经交代过,但,本王不能杀错一人,也不会放过一人。”朱栐道。
常遇春点头,又道:“城里的粮草辎重不少,够咱们吃三个月的。”
“嗯,清点清楚,登记造册,等天德叔来了,让他安排运回大明。”朱栐道。
夜色降临。
王宫里灯火通明。
朱栐坐在原本属于暹罗国王的位置上,面前摊着几分供状。
审问结果出来了,暹罗确实没有参与劫杀,但当年阿尔迪派人来联络时,暹罗国王没有拒绝,只是含糊其辞地拖延,算是默许了。
常遇春皱眉道:“王爷,这算不算有罪?”
朱栐想了想道:“不算主犯,但也不能就这么放过。”
他提笔写了封信,大意是暹罗国王知情不报,有失藩属之礼,罚黄金十万两,粮食二十万石,限三年内交清。
写完信,朱栐叫来那个翻译道:“明天把这封信交给暹罗国王,让他签字画押。”
“是。”
第二天一早,暹罗国王颤抖着在信上按了手印。
朱栐收起信,对常遇春道:“常叔,留下一千人驻守,咱们明天出发去真腊。”
“是!”
十月二十四日,明军留下部分兵力驻守暹罗王城,主力登船继续南下。
船队沿着海岸线航行,一路顺风。
十月二十八日,前方出现又一片陆地。
真腊到了。
这一次,朱栐没有急着攻城。
他先派人乘小船侦查,发现真腊王城建在内陆,离海岸约八十里,有条大河直通城内。
和暹罗一样。
“老办法,常叔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