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总这么挑拨,你和大哥的关系…”观音奴还是有点担心。
朱栐摆摆手说道:“大哥要是能被这种话挑动,那就不是俺大哥了。”
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温暖,然后继续说道:“媳妇你不知道,大哥对俺,那是真好。
从俺被认回来后,就亲自教俺认字,护着俺,有啥好东西都想着俺,俺每次打仗回来,大哥第一个到城门接俺,拉着俺的手问伤着没有。
俺说没有,他还不信,非得让太医给俺把脉。”
“胡惟庸这种人,根本不懂什么是兄弟。”
观音奴点点头,不再多言。
这时,胡伯从外头匆匆走来。
“王爷,东宫来人,说太子殿下请您过去一趟。”
朱栐站起身,拍拍衣服说道:“得,正好去看看大哥。”
……
东宫。
朱栐进门的时候,朱标正坐在书房里批奏折。
见二弟来了,他放下笔,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
朱栐坐下,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
“大哥叫俺来有啥事?”
朱标看着他,笑道:“你听说了胡惟庸又在朝上为你鸣不平了?”
“嗯,媳妇跟俺说了,这老小子,还没死心。”朱栐喝了口茶回道。
朱标摇摇头,笑容里带着几分讥讽的道:“他哪是为你鸣不平,他是怕咱们兄弟关系太好,他插不进脚。”
朱栐嘿嘿一笑道:“让他蹦,蹦得越高,摔得越惨。”
朱标点点头,又拿起一份奏折递给朱栐说道:“你看看这个。”
朱栐接过,扫了一眼,是监察御史弹劾胡惟庸党羽的奏折。
“这是第几份了?”朱栐好奇的问道。
“这个月第五份,父皇让都察院盯着他,只要他的人犯错,就往死里查,这一个多月,已经拿掉了他七八个心腹。”
朱标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道。
朱栐放下奏折道:“他还不知道收敛?”
“他知道,正因为知道,才急着拉外援,朝中那些老臣,徐达、汤和、李文忠,哪个都不搭理他。
常遇春更别提,见了他就黑脸,他只能打你的主意。”朱标笑了。
朱栐挠挠头道:“俺就那么像能被拉拢的?”
“你像憨子。”朱标毫不客气。
朱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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