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言可畏,足以乱国。
这群酸儒,不仅蛊惑储君,更敢公然抨击国策,动摇社稷根基!
这一局,该清场了。
北境匈奴年年犯边,铁蹄所过,尸横遍野——真要南下中原?那天下立马崩成渣,百姓连收尸的棺材板都抢不到!
修长城的苦力分三等:
头等是戴罪死囚,没粮没饷,只配拿命填砖缝,比如上代侠魁田光;
二等是罪不至死、可拿减刑换活命的;
三等才是正经领俸禄的徭役。
暴秦在哪?
不见匈奴撕人如撕纸,你永远不懂什么叫“活着就是恩赐”。
嬴政压下滔天怒火,拂袖离了章台宫。
登上宫墙,仰头望月,嘴角竟勾起一丝笑。
这消息确实震得他肝火直冲天灵盖……但更让他心头发烫的,是欣慰。
大秦,后继有人了。
盖聂没骗他。
这个儿子,真能踩着他肩膀,登顶万古第一帝座。
三年前博浪沙那场惊天刺杀,连廷尉府都断了线索,嬴千天却硬生生把凶手从地缝里刨了出来——
爽!
可……
始皇爷眯起眼,盯着天上那轮冷月,忽然嘀咕:
“这臭小子既然能化龙腾云,咋在咸阳城里憋着不动?装什么凡人?”
越想越不对劲。
不问清楚,怕是要睡不着觉。
深夜,月光清冷如霜。
扶苏府邸的门客院里,烛火摇曳。
几个儒士围坐饮酒,谈笑放肆,声音飘得老远:
“要是嬴千天真死了,扶苏公子稳坐太子位!”
“对!他若登基,我儒家立马压过诸子百家,独尊庙堂!”
“天下儒士遍布九州,本就该为帝者师!可嬴千天那小子——哼,眼里哪有礼乐仁义?”
“切!大不了回桑海!天高皇帝远,他大秦铁骑还能插翅飞来?”
“哈哈哈!齐鲁之地,山高水长,我等不跪,他嬴政又能奈我何?”
“不过……咸阳这酒肉,确实香啊。”
众人齐笑点头。
在扶苏府上,在大公子麾下混日子,简直赛过神仙——日日讲学、顿顿肥肉、夜夜笙歌。
话音未落——
唰!
黑影破空而至!
快!诡!无声无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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