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的衣服还没做完……”温文宁小声的道,脸颊却不受控制地升温,下意识想往后缩,却被他圈得更紧。
“衣服什么时候都能做。”他俯身,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唇角。
“但大潮汛,一个月只有这两天。”
气息交缠间,他的声音放得更柔:“我想带你去看看海。”
温文宁两辈子加起来,从未如此近距离地感受过这般炽热的注视,更没好好看过海。
心头像是被羽毛轻轻搔过,痒意蔓延,她望着男人眼底毫不掩饰的期待与珍视,点了点头:“好。”
话音刚落,顾子寒的眸色便深了几分,俯身朝着她的唇瓣吻去。
温热的触感即将相触,温文宁猛地回神,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用力一推:“顾子寒、适可而止啊!”
她抿了抿唇,带着几分娇嗔的控诉:“再亲下去,我的嘴唇都要肿了!”
顾子寒的动作顿在半空,看着她眼底的慌乱与泛红的耳廓,眼底翻涌的情欲渐渐褪去。
他无奈的低笑一声,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好,那就留着明天亲亲。”
温文宁:“……”
……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顾子寒就起来了。
他给温文宁准备了两个热乎乎的煮鸡蛋和一壶热水。
又从仓库里翻出两双高筒胶鞋,一个水桶。
还有一把专门用来撬开礁石上附着的生蚝的小铁铲。
温文宁穿了一件厚实的米白色毛衣,外面套着一件防风黑色带帽外套,下面是条方便活动的牛仔裤,一头长卷发扎成了丸子头,看起来青春又俏丽。
顾子寒看着他的媳妇的打扮,唇角微微勾起。
他的媳妇不管怎么穿都好看。
两人准备妥当,坐上了那辆军绿色的吉普车。
车子发动,驶出家属院,沿着盘山公路一路向下。
清晨的海岛,空气清新得能洗涤人的肺腑,带着海风特有的咸湿气息。
远处的山峦在晨雾中若隐若现,路边的野花挂着晶莹的露珠。
温文宁摇下车窗,任由微凉的风吹拂着脸颊,心情也跟着飞扬起来。
她和顾子寒都不知道,在他们身后那片渐渐远去的家属院里。
一场针对她的、愈演愈烈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吉普车在蜿蜒的山路上行驶,窗外的景色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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