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扑通”一声就跪下了,死死地拽住温文宁的裤脚。
“医生,求求你,救救我叔!他快不行了,他流了好多血!”
这女人是老谢头的侄女谢菊花。
她父母早亡,从小是老谢头把她拉扯大的。
虽然嫁到了隔壁镇,但每个月都会回来看看老谢头。
今天她刚好想回去看看她叔,敲了很久的门都没有敲开。
当她想走的时候门开了,张盼花一脸还没睡醒的样子,骂骂咧咧的数落了一阵谢菊花。
谢菊花没吭声,自顾自的朝着她叔的破房间走去。
一推开门,就看见自家叔叔满头是血地倒在地上。
可把她吓坏了!
她虽然瘦小,可力气还是很大的,直接背着自家叔叔放在板车上,朝着卫生院去了。
“别哭!先让我看伤者!”
温文宁一把扶住谢菊花,眼神迅速扫向板车上的老谢头。
只一眼,温文宁的心就沉到了谷底。
惨。
太惨了。
老谢头那原本就缠着纱布的脑袋,此刻已经完全变了形。
左侧额骨明显凹陷下去一块,鲜血混合着脑脊液,浸透了那件破旧的棉袄,顺着板车缝隙滴滴答答地往下流。
他的脸色灰败如纸,双眼紧闭,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那个装着钱票和糖果的网兜,还死死地被他护在怀里,已经被血染成了暗红色。
可能,那是他准备留给儿子的希望,也是他用命护着的东西。
“快,推进去,去急诊室!”
温文宁大吼一声,顾不上什么形象,直接伸手抓住板车的扶手,和谢菊花一起,用力将车往大厅里推。
“来人,担架,氧气袋,准备肾上腺素!”
温文宁着急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
几个值班的小护士被这阵势吓了一跳,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推着担架车跑过来。
就在众人七手八脚地把老谢头往担架上抬的时候,一道冷冰冰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
“吵什么吵,这里是医院,不是菜市场!”
秦筝披着一件白大褂,双手抱胸,一脸不耐烦地走了下来。
她身后跟着赵刚和另外两个实习医生,显然是还没下班,正聚在一起商量着什么。
“秦主任,快救人,是个重度颅脑损伤!”金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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