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文宁身着一件米白色短款羽绒服,蓬松的衣身衬得身姿愈发娇小玲珑,领口和袖口的狐狸毛镶边柔软蓬松,既抵御了高山的寒风,又添了几分娇俏甜美。
内搭一件浅杏色高领毛衣,勾勒出纤细的脖颈线条。
下身是一条深咖色加绒直筒裤,裤脚利落塞进一双黑色雪地靴里,靴筒上的银色卡扣设计简约时髦,踩在地面上稳稳当当。
及腰的波浪长发自然垂落,发尾带着几分柔和的弧度,被室内的暖光镀上一层浅金。
几缕发丝贴在白皙的脸颊旁,更衬得眉眼精致。
她脸上未施粉黛,却唇红齿白,一双杏眼水光潋滟,即便裹着厚实的衣物,也难掩浑身甜软慵懒的气质。、
“媳妇……”顾子寒刚想拒绝。
“别劝我。”温文宁打断他,一边系围巾一边往外走。
“那个老张的卷宗我看过,他的供词里有个致命的逻辑漏洞,你们可能没注意到。”
“而且,对付这种心理防线极强的人,严刑逼供没用,得攻心。”
顾子寒看着媳妇的眼神,知道劝不住。
他快步走过去,帮她把围巾掖好,又拿出一顶厚实的棉帽子给她戴上,把她裹得像个粽子。
“去可以,但不许累着。”顾子寒心疼:“只能在观察室待着,动嘴不动手。”
温文宁眉眼弯弯,踮起脚尖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遵命,顾团长。”
旁边的谢常看着这一幕,只觉得早饭还没吃,就已经被塞了一嘴的狗粮。
但他心里也暗暗松了口气,嫂子脑子好使,这事儿,有门!
......
军区保卫科的审讯室,位于地下二层。
这里空气阴冷潮湿,混合着霉味和陈旧烟草的味道,让人一走进来就觉得胸口发闷。
温文宁站在单向玻璃前,目光透过那层厚厚的玻璃,落在审讯椅上的那个男人身上。
张建国,也就是“老张”,他看起来并不像个穷凶极恶的特务。
五十多岁的年纪,头发花白,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衣服,双手被铐在桌板上。
此刻,他正闭着眼睛,脑袋一点一点的,像是在打瞌睡,完全没有那种身为阶下囚的恐慌。
这是一种极度的自信,或者说,是一种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的麻木。
“这老小子,从昨天半夜开始就这样。”
“问什么都不说话,要么就是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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