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粗嗓门哈哈大笑:“还当着人面尿不出来?你这人还挺讲究。”
温文轩的脸在黑布后面又红了:“乡下人也有乡下人的体面。”
老赵“啧”了一声:“行了行了,转过去转过去,赶紧的。”
两个人背过身去了。
温文轩站在桶边上,右手握着铁桶的边沿。
他的手指在桶沿上摸了一圈,铁皮的,有锈,边沿不太光滑。
右手自由了,可左手和两只脚还绑着。
绳子是麻绳,老式的,结实,可不是没有弱点。
麻绳最怕磨,反复在粗糙的东西上磨,纤维会松散。
铁桶的边沿有锈,锈面粗糙。
他假装在解裤腰带,右手却悄悄把左手腕上的麻绳往铁桶的边沿上蹭了两下。
麻绳蹭过锈面,发出极轻的沙沙声,被桶壁挡住了。
两下不够,但至少知道了这个法子可行。
他装模作样地对着桶站了一会儿。
“好了没有?”老赵在后面催。
“快了快了,尿急的时候反而尿不痛快,您等等。”
粗嗓门又笑了。
温文轩又蹭了三下,感觉到左手腕上的麻绳松了那么一丁点。
不多,但有了。
他把右手从桶沿上收回来,拉了拉裤子,清了清嗓子:“好了。”
粗嗓门走过来,拽着他又挪回了原来的位置,重新把右手绑上。
可这回的绳结比刚才松了一点。
不是粗嗓门故意的,是绑得仓促了,没有上回那么用力。
温文轩坐在椅子上,两只手在绳子底下微微活动着,幅度很小,小到外人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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