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她通红的眼眶。
中秋的团圆饭还摆在楼下,可她一口也吃不下,喉咙里像堵着团棉花,咽不下,也吐不出。
早上她特意挑了件藕粉色的旗袍,提着亲手做的月饼去萧家时,心里还存着点念想。
毕竟上个月的订婚宴办得风风光光,两家人都开始看日子了,萧瑾宸母亲就算再不情愿,也该给她几分脸面。
可敲开萧家大门,迎她的只有管家客气却疏离的笑:“实在是不巧,夫人和少爷去外地了。”
客厅里坐着萧老爷子和萧茹月,老爷子呷着茶,问了几句梁家的近况,话里话外没提萧瑾宸一个字;
萧茹月倒是热络,和她说了很多,可那笑意落在她眼里,总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
坐了不到半小时,她就找借口告辞。
走出萧家大门时,秋风卷着落叶扑在脸上,凉得像耳光。
回到梁家,迎接她的是更沉的寂静。
梁砚临坐在沙发上看财经报纸,见她回来,只抬了抬眼皮:“回来了?”
语气和往常没两样,却少了从前的温和。
沈衔月端来碗甜汤,拉着她的手小声说:“别往心里去,瑾宸那孩子,性子倔,从小就那样。”
而梁时琛,从她进门起就没给过好脸色。
梁时悦蜷缩在被子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知道梁时琛为什么生气。
他们都是梁砚临亲手教出来的,梁时琛更是被当作继承人培养,心思比谁都敏锐。
即便是查不到任何证据,可仔细回想起那晚的细节,也总有感觉不对的地方。
那晚订婚宴后,萧瑾宸弃她而去,梁时琛在走廊里拦住她,眼神冷得像冰:“你以为萧家是那么好攀的?”
她当时还嘴硬:“大哥,我也不想变成这样的。”
“是吗?”梁时琛冷笑,
“你当我们梁家人是傻子,还是当萧家的人是傻子?”
梁时琛也能感觉到父亲对梁时悦的变化,也理解她想要找个靠山的心思。
可她千不该万不该,不该选中萧家。
俗话说得好,抬头嫁女儿,低头娶媳妇,梁时琛能娶萧茹雪,是绝对的高攀。
日后他想再找个同等门第的妻子,恐怕只能是入赘了。
思来想去,梁时琛对梁时悦的态度越来越不好,已经堪称恶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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