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梁时瑾看向梁时瑜,“敢对长辈动手,实在是太没有教养了。”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厉色,“在部队里,犯了错就得受罚;她也一样。”
梁时琛目光在父亲阴鸷的侧脸、母亲骤停的哭声和三弟躲闪的眼神间转了一圈。
自从婚约的事生变后,他也算是开了智,最开始的愤怒过去后,心底那点疑惑慢慢浮上来。
他拦住正要往外冲的梁时瑾,“老三,你再说一遍,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梁时瑜被大哥看得发毛,缩在椅子上蹭了蹭,脸颊的肿痛提醒着他刚才的狼狈,却还是硬着头皮嘴硬:
“就……就是我说的那样啊!她先骂我,爸妈劝她,她就动手打人,还说要毁了咱们家……”
“是吗?”梁时琛步步紧逼,“那她为什么骂你?你们一开始说了什么?”
“我……”梁时瑜卡了壳,眼神瞟向别处,不敢直视大哥。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沈衔月突然从沙发上弹起来,哭喊声尖锐得像指甲刮过玻璃,
“难不成我们脸上的伤是假的?时瑜被打成这样,你居然还怀疑他?梁时琛,你怎么能向着那个小贱人呢!”
她哭得涕泪横流,鬓角的碎发黏在脸上,哪里还有半分富家太太的体面。
梁时瑾本就被母亲的哭声搅得心烦,此刻更是火上心头,猛地甩开梁时琛的手:
“大哥你别拦着!不管怎么说,她打了爸妈和三弟,这个仇必须报!”
“回来!”
梁砚临的声音突然响起,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梁时瑾的脚步像被钉在原地,难以置信地回头:“爸?”
梁砚临没看他,目光沉沉地落在沈衔月身上,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告:
“你是不是忘了,那个孽女临走前说的话?”
沈衔月的哭声戛然而止,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爸,到底发生什么了?”梁时琛终于忍不住再次追问,心底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梁砚临背过身,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肩膀垮下来,长长叹了口气,把刚才的事原原本本说出来。
休息室里瞬间死寂,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梁时琛终于明白父亲为什么一副隐忍的神态,一旦这事曝光,梁家不仅会沦为笑柄,时悦在萧家的地位更是岌岌可危。
“所以……”梁时瑾的声音有些发颤,“三弟刚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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