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逼咱先动手,咱一动手,就落了他的圈套,正好让他反过来倒打一耙。”
陈舟也在一旁冷声道:“他越乱,咱越要稳。货收得更规矩,账算得更明白,待人更实在,咱行得正坐得端,他几句屁话,翻不了天。公道自在人心,街坊们眼睛都亮着呢。”
仨兄弟压着火气,依旧本本分分做事,不跟刘四一般见识。
可他们的忍让,在刘四眼里,反倒成了好欺负。
他的胆子越来越大,手段越来越下作。
趁着仨兄弟出门送货,他偷偷溜到院子门口,往货堆里塞砖头、掺烂木料、夹废渣子,想等他们出货时被合作方扣钱、砸招牌;
深更半夜,他摸黑往院子门口扔垃圾、泼脏水、碎玻璃,弄得满地狼藉,恶心人;
甚至还壮着胆子,围着他们新买的八成新四轮货车转悠,眼神阴毒,琢磨着怎么搞破坏。
明着不敢来,暗里使劲坏;
正面不敢刚,背后下黑手。
典型的小人行径,龌龊至极。
这天傍晚,仨兄弟拉完最后一趟货回来,一进门就看见院子门口满地垃圾、脏水横流,刚整理好的货堆里,被偷偷塞了好几块烂砖头。
林野看着眼前的狼藉,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咬牙切齿:“这个刘四!真当咱是软柿子,想怎么捏就怎么捏是吧!我现在就去把他揪过来!”
陈舟擦了擦手上的灰尘,眼神也冷了下来,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狠劲:“他是看咱生意越做越大,还买了新车,妒忌得发疯,故意往咱身上泼脏水、找麻烦,想把咱逼出老城。”
张诚站在门口,望着渐渐暗下来的天色,眼神一点点沉了下去。
他向来不惹事、不怕事、不欺人,可也绝不是任人拿捏、任人踩脸的软蛋。
退一步海阔天空,可退三步,就是骑在头上拉屎撒尿。
“生意越做越大,添了车,路更宽了,有人眼红,有人妒忌,很正常。”张诚声音不高,却字字沉稳有力,“可小人就是小人,只会躲在暗处搞小动作,不敢光明正大站出来。”
林野攥紧拳头,指节发白:“咱就这么一直忍着?”
张诚轻轻摇头,目光锐利,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不用忍,也不用咱主动去找他。他现在已经疯了,用不了多久,他就会自己送上门来。”
“到那时,
咱一次性把事儿解决干净,
让他再也不敢动歪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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