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长的赞许,以及孩子们掩不住的钦佩与服从,李斯是真坐不住了。
李斯是真觉着有些麻了。
区区一个乡野稚子,竟能灵慧至此!
怎么偏就叫周文清先遇上了呢?!
眼下明着去夺人弟子,实在太过难看,有失身份,可瞧着阿柱那小机灵鬼的样子,又实在对胃口,馋得他心痒痒。
这几日,他不仅在周文清这院子里转悠,连附近几个村子的孩童都悄悄打量过一遍,愣是没寻着第二个这般有灵气的苗子。
真是……可惜啊!
“——啊,不对!”
李斯猛地回过神,暗骂自己一句,眼下哪是琢磨这些的时候!
大王啊!若再不将扶苏公子送来,莫说那“首徒”的名分,只怕公子连课业进度……都要追赶不及了!
所以嬴政来了,马车一路快马加鞭,几乎要颠散架似的往村子里赶。
而且车上不止坐着嬴政,还有那位周文清心心念念的——公子扶苏。
只他一个,不是其他公子不想带,实在是……来不及了!
自打从密报中瞧见周文清头一堂课的详情,又读了李斯暗戳抄送来的那份教案,嬴政心里便已拿定了主意。
扶苏的老师,旁人都不行,非得是这周文清不可!
原本的盘算是好的:他自己先去听上一课,稍作矜持,再顺理成章地引出自家孩儿,岂不从容得体?
奈何……计划赶不上变化啊!
眼瞅着阿柱那孩子一日比一日出挑,李斯急报里的字句都快冒出火星子,嬴政那点“徐徐图之”的心思,早被现实冲得七零八落。
罢了罢了,还矜持什么?再拖沓下去,莫说那“首徒”的名分要落空,只怕等到拜师时,周文清看着眼前灵气十足的阿柱,再瞥一眼早已开蒙读书、却未必合他心意的扶苏,若是一句“此子非可造之材”给拒了……那场面可就真“热闹”了。
毕竟学生嘛,接手时终究是一张白纸由自己从头一点点教出来、亲手雕琢成器的,才最称心。
这么一想,哪还等得及?
遂才有了这趟匆忙之行,车驾疾驰,尘土飞扬,就是为了把扶苏带过来当个“插班生”。
扶苏安静地坐在车内,仪态端方,举止合度,一切都合乎礼教规程,只是在父亲面前,那份恭谨中总透出些许紧绷与拘谨——这本也寻常,世间有几人面对秦王时能全然放松?
可嬴政看在眼中,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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