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清楚父王肩上的重任,于是他更用力地读书习字,更严格地约束言行,努力朝着书中描绘的君子模样生长,可父王的目光,似乎却离他越来越远。
扶苏……不知道该怎么办。
那些先生们可以教他识文写字,可以教他礼仪律法,却无法教他这个,他……也无法询问。
只能眼睁睁看着父王与自己之间好像隔了些什么,一点点变得……不似儿时。
或许这就是长大后的模样吧,他只能遗憾又不舍的选择接受。
可现在……
待嬴政收回手,扶苏再抬眼望向周文清时,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已染上截然不同的光采,大眼睛亮晶晶的,盛满了期待和热切。
仅仅是周先生一句赞许,便能换来父王这般难得的亲近与认可,若他能当真拜入先生门下,潜心向学,有所进益……父王眼中,是否会为他流露出更多骄傲?
这一刻,不能拜师他曾经钦佩的儒学大家淳于越等那一丝丝遗憾,已经被他彻底抛之脑后。
这才是他期待已久的名师啊!
就在周文清目光温和望来的刹那,扶苏深吸一口气,向前稳稳踏出一步,独自直面周文清。
他先是下意识极快地整理了一下本已十分端正的衣襟袖口,那随即双手抬起,规规矩矩地叠合在胸前,朝着周文清深深一揖,腰背弯折的弧度标准而恭谨。
“先生。”
他开口,声音尚带稚气,却字字清晰,努力压住那因激动而微颤的尾音。
“桥松……桥松仰慕先生才学,更敬重先生仁心,教诲乡童,开启蒙昧,且从父...亲口中听闻先生才华品格,桥松虽愚钝,亦心向往之。”
他略微直起身,却没有完全抬头,目光恭顺地落在周文清身前的地面上,略微顿了一顿,稍稍措辞语言,打好腹稿才继续说:
“桥松自知年幼学浅,见识短薄,然,桥松向学之心赤诚,不畏寒暑,不惧艰辛,恳请先生……不弃桥松资质平庸,允我列于门墙之下,随侍左右,聆听教诲!”
言罢,他保持着躬身的姿态,一动不动,唯有那微微颤动的、紧抿的嘴唇,泄露了内心极致的紧张与期盼。
他没有等待父王做主,也没有看向嬴政寻求支持,而是以一个学生的身份,独立而郑重地向师长发出了最诚挚的请求。
这不仅仅是对学问的渴望,更像是一个孩子,在小心翼翼地、用他所能想到的最庄重的方式,去争取一条最可能让最崇拜的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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