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过我课的娃娃,怎么也算是我半个弟子了。”
听到“授课”二字,周文清脸上的笑意淡了淡,轻轻叹了口气。
“经今日这一闹,明日这课还能不能开,还真说不准。”
虽然事情解决了,但孩子们回去一说,在那些农人眼里风险还是存在的,这恐怕……
嬴政也想到了这一层,眉头微蹙:“子澄兄不必过于挂怀,你一片赤诚,尽心尽力,问心无愧便好,求学之道,本就如同大浪淘沙,总会筛去些心志不坚、畏难惧险之人,此非你之过。”
扶苏也上前半步,仰着脸看着周文清认真的说:“学生必信念坚定,跟随先生好好学习。”
周文清低下头,揉了揉扶苏的小脑袋,发丝柔软,手感颇好。
“说的也是,”他语气里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甚至有点小小的窃喜。
“这样也好,少了那帮上蹿下跳、精力旺盛得能掀翻房顶的皮猴子,耳根子能清静不少,我也乐得轻松,能好好的歇歇喽。”
他转身,招呼道:“好了,不提这个,胜之兄,固安兄,还有小桥松,都别干站着了,咱们坐下慢慢聊,我泡茶给你们尝尝。”
他一边说,一边目光下意识扫过院门口,忽然“咦”了一声,才想起来。
“对了,胜之兄,怎么没见蒙护卫?你这次出门,没让他跟着?”
正欲掀袍落座的嬴政,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略显生硬地点了点头,并未多言。
该怎么说呢?难道要说,蒙武此刻正奉命……护送另一批或许、可能、大概率也和周文清口中“皮猴子”有得一拼的自家小子们,风尘仆仆地往这儿赶?
希望那时候周文清不要歇息惯了,不想接收他们才好。
应该不会吧?
嬴政莫名开始有些头疼了。
……
送走了嬴政,小扶苏顺理成章地留了下来,美其名曰希望随侍先生左右,早晚聆听教诲,才能早日名正言顺地拜入师门。
夜色渐深,明月高悬,清辉洒满静谧的小院。
周文清躺在榻上,却是辗转反侧,了无睡意。
这段日子以来的所有事情,所有人走马灯般在脑中轮转,搅的他难以入眠。
索性不睡了。
他合衣起身,随手捞了件外袍披在肩上,踱步到院中,那张熟悉的摇椅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他坐了进去,轻轻晃了一会儿,又起身为自己沏了一壶清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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