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歉?!
假的,都是装出来的,就是为了气他,为了显得比他强!
“我……我!!”
胡亥再也忍不住了,他猛地向前一大步,声音因为激动而劈了叉,几乎是用喊的:
“我也明理!我也守信!我道歉……我现在就道歉!”
他转向周文清,几乎是将腰弯成了九十度,行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大礼,又急急抬头看向嬴政,语速快得像在倒豆子:
“我……我比她声音大!比她诚心!阿父,周先生,你们看着,我胡亥……我赵亥,说到做到,我、我才是真的知道错了,她……她那是假的道歉,是说谎,我才是真心的!”
他喊得用力,胸膛剧烈起伏,试图证明自己的“真心”远超那个总和他抢父王的姐姐。
“你胡说!”阴嫚立刻从嬴政怀里探出头,小手指着他,“分明我先道的歉!阿父,他输了不认,还冤枉我!”
说完,又把小脸往嬴政颈窝里埋了埋,一副受尽委屈、等待父亲主持公道的模样。
“我……你!”
胡亥被这记反杀堵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原地直跳脚,却一时找不到更有力的词来反驳,只能鼓着腮帮子干瞪眼。
周文清暗自摇头,心下莞尔。
看来这小子,论起心眼急智和临场发挥,着实不是他这位姐姐的对手,段位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他顺势说:“阿嫚所言在理,赵亥,你指认阿嫚道歉不诚,乃是说谎,可有凭据?若无凭据,便是妄言诬蔑,你阿父向来不喜信口开河、诬赖他人的孩子。”
他稍作停顿,目光落在胡亥脸上,“除非……你能‘切身’证明,你的歉意比阿嫚更有诚意,否则这样空口白牙地指摘,可算不得数,反倒错上加错。”
他刻意在切身两个字儿上加深了语气。
嬴政懂了,他恰到好处地接过了话头:“子澄兄说得对,你若指认阿嫚有假,便以‘身’作则,拿出诚意来,否则无端指责姊妹,这过错……可不比先前轻。”
听到“过错不轻”,胡亥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仿佛已经能预感到某处隐秘部位传来熟悉的、火辣辣的痛感。
但他既绝不甘心在阴嫚面前一败涂地,又不想被父王说是无端指责。
“那……那我要怎么证明我的诚意更真嘛?”胡亥又急又恼,声音里带上了哭腔,觉得自己简直冤枉极了。
“我已经……已经最大声、最认真地道过歉了!比她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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