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公输瑜,又看看周围一片凝重、眼神复杂地看着自己的同僚与君王,再品味了一下公输瑜话语中的含义……
等等!
他们该不会是……误会了什么吧?!
我问他十族是否在秦地,是想看看他家族根基、技术传承体系是否完整,有没有潜在的技术股外流风险……
怎么听公输瑜这意思,还有看大家这反应……
他们以为我是要……查清楚然后……夷其十族?!
“不是,等一等!老先生!你先停一停!”周文清眼睛都瞪圆了,几乎要跳起来,声音都因急切而拔高了几分,“谁说我要抄你家、灭你族啦?!”
“不……不抄家灭族?” 公输瑜茫然而又惊疑地停下以头抢地的动作,整个人还维持着瘫软跪伏的姿势,手紧紧揪着胸口凌乱的衣襟,剧烈地喘着粗气。
得,再晚一会这老头非得撅过去不可,周文清赶紧面向嬴政,拱手说道:
“大王,文清方才追问公输瑜亲族门徒详情,意在不在株连斩尽,而在其他。”
他定了定神,思路迅速清晰起来,开始有条不紊地陈述:
“首先,公输瑜身为参与营造之匠,未能严守机密,致使其孙女得知府中暗道,肆意闯入,其疏忽懈怠、治家不严之罪,确凿无疑,不容宽贷。”
“但是,”周文清话锋一转:“想来以公输家的声明,此事多半意外,女童顽劣,公输瑜此人不敢将我府中暗道的消息泄露给其他人,其孙女……就不得而知了。”
“绝对没有!先生明鉴!草民敢以性命、以公输家列祖列宗之名起誓,除了这丫头,绝无第二人知晓,草民平日对此等要务,口风极紧,连梦中都不敢妄言啊!”
公输瑜抓住这根救命稻草,连忙赌咒发誓。
这一点,在场众人倒是有几分相信,参与朝廷机密营造的工匠,尤其是公输一族,若人人皆可随意泄露要务,那恐怕这工匠行当,早就被杀的凋零殆尽了……
能承担此等重任者,起码的保密觉悟与职业操守应当是有的。
不过……
“你的誓言,此刻不足为凭。”周文清的视线转到公输藜身上,“这得你的孙女来说。”
公输藜猛地抬起了头,眼眶通红,她几乎是尖叫着喊出来:“我没有!我为什么要告诉别人?”
她胆大肆意,对世间规矩多有不服,但对祖父想要隐瞒的事,她绝不拿来妄言。
炫耀?传播?她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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