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那些东西,必然件件都是釜底抽薪,是要把咱们的根一点点刨出来的,在这个祸害彻底发作之前,将其除去,才是上策!”
他顿了顿,盯着王恪的眼睛:
“李斯?李斯算什么东西,他如何能跟周文清比?!”
可惜周文清不在这里,不然他一定会震惊于这老家伙的敏感。
不过是敛了贵族些钱财,加上纸张与专利权,露了些许苗头,他那配套的活字印刷术还压着没往外掏呢,竟已被察觉了?!
王恪被这一通训斥得脸色青白,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敢再顶嘴。
王绾长叹一声,见儿子这会才反应过来,本来压制在心底的火气,又忍不住冒出了几个火星:
“你以为多安排几个人,就能动摇得了他?愚蠢!为父在朝堂沉浮数十载,何曾如此失算?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没脑子的东西!”
他闭了闭眼,声音低下去:
“如今倒好,他非但没被泼上脏水,反倒借着这场风波,把那身泥垢洗得干干净净 ,我王家呢?此刻被不知多少双眼睛盯着,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王恪这回是彻底讷讷说不出话来了。
王绾再睁开眼时,那目光里已没有了方才的凌厉,只剩下一种深沉的疲惫和警醒。
“罢了,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他盯着王恪,一字一顿:
“冠池那边,你绝不可再轻举妄动。这几日也要谨言慎行,把尾巴收好。他们查不出什么痕迹,自然只能压下,待风声过去,大王总会念在为父这些年勤勉的份上,想来总会放过去的,听明白了?”
王恪连连点头,生怕点头慢了又要挨骂:
“是是是!孩儿听明白了!孩儿一定不动他,绝不动他!”
王绾摆了摆手,像赶一只苍蝇。
王恪如蒙大赦,躬身退了出去。
门扇合上的那一刻,王绾靠在椅背上,久久没有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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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几日。
周文清被吕医令按在偏殿里,针扎了不知多少回,药汤子灌了一碗又一碗,整个人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草药味——他自己闻着都像一棵成了精的、会走路的药渣子。
终于,在吕医令捏着他手腕诊了又诊、翻着眼皮看了又看、最后勉强点了一下头之后,周文清如愿以偿,被放回了周府。
嬴政始终不太放心,怕他犹未康复,又担心周文清此番,心中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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