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
“李廷尉。”夏无且打断他,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今日天气,“您上次睡够两个时辰,是什么时候?”
李斯眼神飘忽了一瞬,含含糊糊地说:“这个……昨日?前日?也不是很……”
“那就是三日以上了。”夏无且面无表情地替他补完。
李斯噎住。
周文清的眉梢微微挑起,茶盏停在半空。
夏无且继续道:“脉象浮大而空,重按无力,乃虚阳外越之象,此乃操劳过度所致。”
“不过好在李廷尉底子厚,暂未伤及根本,等会儿我开几副药,按时服下,好生调养几日,休息几日,便无大碍。”
李斯眼睛一亮,刚要开口——
“但……”
夏无且一个字,把他刚到嘴边的话堵了回去。
“若再熬下去,虚阳外越转为阴竭阳脱,到时候,就不是几副药能养回来的了。”
“不至于吧?”李斯小声嘟囔,眼神下意识着往旁边躲,“其实我觉得……”
“固安兄!”
周文清皱着眉打断了他,茶盏往案上一搁,那声响不重,却让李斯下意识闭了嘴。
“之前还叮嘱着我身体为重,怎么轮到自己,反倒忘了?”
他往前探了探身子,目光直直落在那张青黑一片的脸上:
“公务放几日,底下的人也不是吃干饭的,塌不了天,可你若是把自个儿熬坏了若是那才是天大的事!”
李斯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周文清抬手止住。
“一会儿我盯着,你在这就把告病牒写了呈上去,老老实实休养几日,若不然……”
他没把话说完,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李斯,那眼神温温和和的,却看得李斯后背发凉。
“……好好好,我知道了。”
李斯摆摆手,有气无力地往椅背上一靠,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
可那皮球刚泄到一半,忽然又弹了起来。
李斯往前一探身子,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周文清,方才那点萎靡一扫而空:
“都听子澄的,歇就歇,不过也是明日的事了,子澄兄,你看也看了,诊也诊了,若不告诉我今日叫我来所为何事,我怕是休养都休养不踏实,还是快快说吧!”
周文清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叹了口气。
嘴上答应得好好的,可看样子根本没听进去啊。
不过,对于这种卷王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