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声清脆到极点的耳光声,毫无征兆地在矿场上炸响。
这一巴掌太狠,太快。
苏秉章整个人像被抽中的陀螺,原地转了两圈,几颗带着血丝的老牙混着口水飞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凄惨的抛物线。
“聒噪。”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那只穿着草鞋套的锦靴已经抬起。
“砰!”
一声闷响。
正准备接着告状的李文成,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一头蛮牛撞上了,整个人倒飞出去三四米,重重地砸在一堆废弃的矿渣上,激起一片烟尘。
“咳……咳咳……”
李文成捂着胸口,满嘴是血,不可置信地抬起头,眼神里全是茫然和惊恐。
“公……公子?您……您打错人了吧?”
全场死寂。
就连许清欢都愣了一下,手里捏着瓜子的动作停在了半空。
这剧本……是不是哪里不对?
宋玉白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掏出一方雪白的丝帕,轻轻擦拭着刚才扇过苏秉章的那只手,仿佛那是碰了什么脏东西。
擦完,他随手将帕子扔在地上,任由那昂贵的丝绸沾染尘埃。
“污蔑贤良,颠倒黑白。”
宋玉白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那两团蠕动的“烂肉”,语气冷漠得像是在宣判两只蝼蚁的死刑。
“苏秉章,身为师长,不思教化育人,反倒搬弄是非,心胸狭隘如鬼蜮。”
“李文成,身为牧守,不思体恤民生,反倒嫉贤妒能,满口谎言如市井泼皮。”
宋玉白背着手,目光越过两人,看向远处的青山,声音里带着大乾顶级权贵特有的傲慢与威压。
“李文成,你这身官皮,我看是穿到头了。”
“来人。”
“在!”
几名身手矫健的随从立刻上前,手中腰牌一亮,赫然是京城兵部的印信。
“摘了他的乌纱,扒了他的官服,押送吏部问罪。告诉吏部尚书,这人,我宋玉白让他滚。”
“至于这老匹夫苏秉章……”
宋玉白冷笑一声,“革除功名,永不录用。另外,知会天下书院,谁敢收留此人,便是与我宋家过不去。”
这几句话说得轻描淡写,连一丝烟火气都没有。
但听在苏秉章和李文成耳中,却无异于九天惊雷,直接将他们的魂魄轰了个粉碎。
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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