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腰带的扣子上,甚至都没解开,就是那么松了大概有一寸!”
他伸出两根手指,比划了一个很小的距离。
“就这一寸!列位可知这一寸值多少银子?”
全场鸦雀无声。
说书先生伸出五个指头,在空中狠狠晃了晃。
“五万两!就那一瞬间,这台子上砸下来的金银首饰、银票地契,加起来足足有五万两!那是咱们江宁男人们几辈子的血汗钱啊!”
“嘶!”
茶馆里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几个喝茶的男人手一哆嗦,滚烫的茶水泼了一裤裆都忘了叫唤。
五万两?看个男人松裤腰带?这帮娘们儿是疯了吗?!
“但这还不算完!”
说书先生看着众人惊恐的表情很满意,他话锋一转,脸上露出坏笑。
“这疯狂之后,便是清算。今儿一大早,赵家那位出了名的老古板的门客,带着一帮子自诩圣人的老学究,气得胡子乱颤,堵在了百花楼的门口。”
“说是要许县主给个说法,骂她这是诲淫诲盗,乱了纲常,把江宁的女眷都教坏了!”
底下有人拍手叫好:“骂得对!这种妖孽就该浸猪笼!”
“嘿嘿,浸猪笼?”
说书先生朝旁边的伙计使了个眼色。
那伙计显然是早就排练好的,立刻把抹布往肩膀上一搭,双手叉腰捏着兰花指,尖着嗓子扮起了挑事的酸儒。
而说书先生则把折扇一摇,身子往后一仰,那一脸的无赖相,活脱脱就是许清欢附体。
两人就在大堂中央,当众演绎起今早发生在百花楼门口的骂战。
伙计往前蹦了一步,指着说书先生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
“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妖女!以此等下作手段蛊惑人心,让良家妇女夜不归宿,抛洒钱财!老夫今天非得代表圣人,代表江宁的父老乡亲批判死你!”
说书先生却是一脸的无所谓。
他慢条斯理的伸出小指头掏了掏耳朵,然后对着手指吹了口气,斜眼看着那个酸儒冷笑了一声。
“呵呵,妖女?”
伙计更来劲了:“怎么?你还敢狡辩?你看看这满城的风气都被你败坏成什么样了!”
说书先生突然把脸一沉,痞气瞬间爆发出来,他上前一步直接顶到了伙计的鼻尖上。
“我是你娘!”
大堂里瞬间安静了,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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