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有之。”
“今日既然是论道,那就请许郡主现场作诗一首,以证清白。”
“若作不出,便是欺世盗名。滚出什刹海。”
几十名监生同时出声附和,声浪一波高过一波。他们抓住了这个把柄,试图用文人最擅长的方式,让许清欢身败名裂。
孔宗运没有阻止这场喧闹。
他拄着拐杖,慢腾腾的转过身,抬起手,枯瘦的手指指向水榭正堂中央悬挂的那块巨大的木质牌匾。
牌匾上,是用狂草写就的四个大字:天地古今。
“既然要证,那就证个明白。”孔宗运的声音在水榭内回荡。
他看着许清欢,浑浊的眼睛里藏着很深的算计。
“这块匾,是本朝太祖皇帝亲笔所题。”
“涵盖宇宙洪荒,岁月长河。今日,便以此四字为题。”
孔宗运的手指在半空中虚点了一下。
“许郡主,请吧。”
这话一出,士子学生们忍不住论起来了。
“天地古今?这命题也太大了!”
“这根本无从下笔啊!寻常诗人终其一生,也未必能摸到这四个字的边缘!”
“大祭酒这是出了个绝户题啊!别说临场发挥,就是给我三年,我也憋不出半个字来!”
无数书生倒吸一口凉气,有的甚至下意识咬住了自己的袖口,急得满头大汗,仿佛被考校的是他们自己。
这题太大,太虚!作得平庸,便是坐实了代笔的罪名;作不出来,连带着那首《春江花月夜》也会成为天下人的笑柄!
寻常诗人,终其一生也未必能摸到这四个字的边缘。孔宗运表面上是给许清欢自证的机会,实则布下了一个死局。
而赵宣脸上立马浮现出抑制不住的狂喜。
作的平庸,便是坐实了代笔的罪名,许家从此在文坛再无立足之地。
作不出来,更是身败名裂,连带着那首春江花月夜也会成为天下人的笑柄。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的扎在许清欢身上。
赵宣脸上浮现出冷笑。
谢云婉在楼上,呼吸彻底停滞。
萧景琰捏着扳指的手指,微微收紧。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许清欢身上,等着看她出丑。
许清欢没有看孔宗运,也没有看赵宣。
此刻的许清欢,面色清冷,脑海中再次出现了系统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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