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本意是去敲打许家,可结果如何?”
萧景行眉头拧紧。
他继续说道:“许家父女先是散尽家财,营造出破釜沉舟的忠烈假象,借殿下之手,将新政的刀架在了江南世家的脖子上。随后,许清欢设下工坊,用那唤作珍妮纺纱机的奇技淫巧,以极低之价倾销棉布,这一招,直接断了王家的财路根基。”
他伸出一根手指,点在棋盘上的一枚白子上。
“财路一断,人心必散,王家豢养的死士、暗通的江湖杀手,在许有德那支精锐重甲私兵面前,不堪一击。”他抬眼,看向萧景行,“殿下,从始至终,您也被许家算计在内,成了他们用来压制江宁官场的一柄利刃。”
萧景行面容转冷,昔日江宁留园内,许有德那副痛哭流涕、誓死效忠的模样,如今想来,处处透着虚伪。
“好一个许有德,好一个许清欢。”萧景行咬着牙,字句从齿缝间挤出。
萧景行重新拈起一枚黑子,用力的拍在棋盘上。
“本皇子当初念在他们献财有功,又甘愿做孤臣,这才赐下尚方宝剑!如今看来,这许清欢北上镇北城,绝非查账那般简单!”
萧景行定定的看向对面的神秘人。
“镇北城,有大乾最精锐的边军,有铁兰山那个老狐狸,更有关外的榷场,互市一开,金银如流水,她许清欢带着天子剑去那里,分明是去抢北境的钱袋子!”
那人低声的笑了,竟带着几分尖细。
“殿下明鉴!许清欢胃口极大,她不仅要钱,还要权!北境若是被她经营几手,其盟友便多了一大助力,殿下不可不防。”
萧景行冷哼:“防?那个蠢货,传来的密报里全是推诿之词,想来是在许清欢手里吃了大亏。”
那人微微点头:“但殿下……这北境,可并非只有大乾的边军啊。”
萧景行目光一凝,盯住对面的人。
“你的意思是……”
“阴山以北,长生天之下,赫连王庭的铁骑正饿着肚子。”那人语调平缓的诉说着残忍的谋划。“右谷蠡王阿史那骨都,是个贪得无厌的豺狼,许清欢想在榷场分一杯羹,必然要与赫连人打交道。”
他身子凑近棋盘。
“殿下,借刀杀人,何必用自己的刀?只要派人暗中联络阿史那骨都,许以重利!让赫连王庭出兵,在野狐滩或是榷场设下一个死局,许清欢纵有天子剑,纵有那个力大无穷的二哥,在万千铁骑面前,也只有被踏成肉泥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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