祗不敢当。”
“如何不敢当?”孙登笑着:“孤听闻陈校尉前日在殿中向陛下直言陈事,陛下对陈校尉甚是赞誉。今日既然相见,以陈校尉之卓识远见,不知有何言语可以教孤的?”
甚是赞誉?
陈祗有自知之明,吴国后宫和皇族的乱斗还不是他一个外人能参与的,连稍微擦个边都不妥。
孙登口称孙权对自己赞誉,鬼知道孙登对当晚的话知道多少?陈祗虽然些许醉了,可他清楚记得孙权当晚是向外赶了一次内侍和卫士,才让自己献策的!
若被孙登诈出话来,乱了吴国局势,那岂不是前功尽弃?
陈祗借着三分酒意,摇了摇头,随口发挥道:“殿下贵为太子,已是吴国储君,龙凤之姿,天日之表,贵不可言,我才疏学浅,哪有什么可以教殿下的?”
孙登表面上还是笑着,心中却暗暗叹息。
他的消息渠道有三。
其一,从孙权内侍处得知了陈祗当晚给孙权进言,还向外赶了一次人,提到了荆州云云,但具体内容不可尽知。他今日下午入宫的时候,孙权确实当面赞扬了陈祗。
其二,他今日下午从同父异母的姐姐孙鲁班处得知,孙权昨日召了孙鲁班入宫,细细问了孙鲁班丈夫全琮对陆逊、顾雍两家的态度。
其三,胡综派了使者去武昌陆逊处送信。
三方验证下来,孙登如何还能不知吴国国内或许将起变数?故而今日特意将陈祗拦在这里发问。
但,孙登还是有些自作多情了。
陈祗岂会这般顺利的如他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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