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猪给勾起来了。
他偏过头看向窗外,目光渐渐沉了下来。
杀猪?
想当年在南美毒枭老巢,他靠一把三棱军刺,生生肢解过半吨重的食人鳄。
在西伯利亚魔鬼营,更是徒手干碎过发狂的西伯利亚大棕熊。
区区一头散养黑猪,从特工解剖学角度来看,跟行走的蛋白质没啥区别。
颈动脉走向、迷走神经位置、心脏瓣膜厚度……
一连串的三维数据,瞬间在他脑海里构建成精准的弱点建模。
“叔,既然没外援,不如让我试试。”
陈默干脆利落地站起身,顺手解开黑色衬衫的袖扣。
袖管一点点挽到手肘,露出充满爆炸力量的肌肉线条,压迫感瞬间拉满。
田大山吓了一跳,连连摆手:
“哎哟我的祖宗,你别闹!那大黑花三百多斤,脾气比你老丈人都爆!”
“平时喂食都得俩大老爷们按着。万一你这宝贝疙瘩被它拱了,国家能给我发谅解书不?”
“屁个谅解书!”田小雨一把将瓜子皮拍在桌上,系统强制开大。
“爸,你就把心放肚子里!今天别说是一头猪!”
“就算对面站着个霸王龙,只要默哥想杀,那龙走的时候都得磕头夸一句刀快不疼!”
陈默捏了捏眉心,彻底服了自家媳妇。
这败家娘们,为了彰显战力,特么连侏罗纪物种都搬出来了。
他不再废话,转身走向门口。
步伐不疾不徐,每一步却像是用尺子精准丈量过,带着独属于杀手的节奏。
推开房门,零下二十多度的白毛风夹着雪花狠狠灌进来。
陈默身子都没晃一下,语气比风雪还冷:
“叔,带路。去会会那头猪。”
田大山看女婿这架势是拉不回来了,只能苦着脸披上破军大衣。
他提心吊胆地跟在后头,嘴里不停念叨:
“先说好啊!咱就远远瞅一眼,不行就撤!那猪真特么咬人啊!”
三人踩着厚厚的积雪,嘎吱嘎吱地摸到了后院猪圈。
栅栏里,趴着一头堪比小坦克的黑白花色庞然大物。
脊背宽阔得能跑马,正趴在草垛里狂喷着白气。
听见脚步声,大黑花猛地翻身站起。
两只蒲扇大的前蹄在冻土上疯狂刨坑,嘴里发出野猪般的沉闷低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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