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全行尸走肉地活着。
顾昭把她抱得更紧:
“我以前没有女人,也没有什么所谓的床上规矩,以后你也不要再说这种话。至于你的至亲,只要你没事,他们也就不会有事。你的伤还没好,先养好伤。”
这次顾昭再也没说什么他的耐心有限,不要让他等太久的话,只安抚地拍了拍她,重复道:
“别想太多,睡吧。”
祝青瑜闭上眼睛,听着他下床吹蜡烛的声音,脚步声渐近,旁边的位置陷了下去,是他拉开被子,侧躺下来,在被子里再次抱住了她。
那次在府衙的醉酒状态不算,这是她第一次,在清醒的状态下,和顾昭同床共枕,同盖一床被衾。
船上的床比起一般家里的,终归是有些狭窄,顾昭一米九多的大块头躺下来,两个人贴在一起,更是显得有些拥挤。
顾昭的下巴抵着她的头发,她的头靠在他的脖颈间。
她上身只穿了夏日的小衣,肚兜的款式,后背只有几根带子做束缚,整个后背肌肤几乎没有任何遮掩地贴在他的胸口上。
因月信将至,虽是夏日,祝青瑜依旧手脚冰凉。
顾昭手搭在她的腰腹上握住了她冰凉的手,腿也垫在她的脚丫子下面,炙热的身体整个环抱住了她。
缩在他怀里的祝青瑜明显能感觉到,他是想的,想的还非常明显。
虽然他依旧在言语上威胁她,但又在行为上保持了克制。
看来顾大人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在顾大人身上,以退为进和伪示怯弱的策略是有效的。
祝青瑜没有再说话,也没有动弹,放缓了呼吸,渐渐睡了过去。
夜半时分,万籁俱寂,只有官船划破江水的哗哗声。
四周黑漆漆的,仅有窗外朦胧又微弱的月色透过窗格照进了船舱。
祝青瑜睁开了眼睛。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已变了睡姿,睡前是背对着他,现在脸贴在顾昭的胸口,头躺在顾昭的臂弯里,双手贴着他的里衣,双脚也蜷在一起,搭在他的腿上。
被子里很热,连她原本冰凉的手脚也是暖的。
顾昭怀抱着她,呼吸平稳,应已是熟睡。
祝青瑜轻轻地从他怀里坐起了身,准备从他身上爬出去的时候,顾昭突然出了声:
“怎么了?”
祝青瑜吓一跳,不是睡着了么?这人的警觉心也太强了,一动就醒。
顾昭拉着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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