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不可能让她自己给开个方子来,船上又没有旁边的大夫,顾昭就让船老大紧急找了个最近的渡口停了。
一个都叫不上名字的小城,全城也没有几个大夫,熊坤下船去,面对这么个陌生的小城,也不知去哪里找好大夫,于是就从城里最宽敞的主街上装修最齐整的医馆里,薅了个年纪看起来最大最可靠的白胡子老神医,带上船来。
老神医都快八十了,被这么急吼吼地薅上马,风驰电掣般赶往渡口,一路颠簸得差点没见着病人自己先断了气。
好不容易喘着气跟爬山一样爬上船来,都不用望闻问切这一整套流程,只见了病人那脖颈间根本遮不住的痕迹,老神医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心里简直要骂人,也不知这些官老爷又玩了什么花样,能把人给搞得病成这样。
开了方子,老神医功成身退准备走了,又被顾大人强行留了下来:
“病人还没好,请老先生多留几日,待病人好后,本官必准备厚礼安排人送老先生回去。”
得,今日出门没看黄历,自古只有强抢民女的,今日倒遇到强抢名医的了,自己这是上了贼船下不来了。
老神医虽在不显眼的小城,对自己的医术倒颇有几分自信,答道:
“也不必几日,只需三副药,明日必好,老朽明日再走便是。”
老神医话说的太满,第二日就被打脸了。
第二日祝青瑜烧退了,又开始咳嗽。
第三日咳嗽好了,又开始起疹子。
第四天疹子好了,又开始全身乏力连饭都吃不下。
总之,一病起来,缠绵病榻,各种病症轮番上场。
老神医天天夸下海口,天天被打脸,根本不长记性。
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眼看着离家越来越远,老神医实在坐不住了,私下找了顾昭道:
“老朽看祝娘子这病,多半是心病,心病还需心药医,恕老朽无能为力。”
祝青瑜今日乏困得厉害,白日里也不想动弹,更不想应付顾昭,整个人几乎都藏进了被子里,只留出半个脑袋。
生病好像成了她的一个保护伞,让她根本就没有对抗疾病的意愿。
听到顾昭的脚步声响起时,她甚至都没有起身。
如今她病着,他再是丧心病狂,总不至于真对一个病人出手吧。
那晚的事,终究还是在她心里留下了痕迹,两人的社会地位之间是如此的不对等,当他若真的下了决心要把逼迫和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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