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用晾晒沤干的麻藤尝试搞附加值更高、周期更长的麻制草鞋,这种草鞋里面垫上芦花、稻草,就是寻常人家冬日最常见的户外鞋了。
但无论刘阿乘怎么努力,也不管刘虎子如何焦虑,都不耽误大家全不在乎。
没错,所有人都不在乎营地里这几个年轻人的就业焦虑。
因为刘任公亲口说了,官府的安置救济要到了……这些流民就是这样,有信心和没信心完全是两个样子,所以这些天所有人都在忙着加固营地和积累物资过冬的事情,几乎是肉眼可见的,整个营地都在欣欣向荣。
柴薪堆砌的到处都是,壕沟、篱笆、道路不自觉的就连了起来,窝棚也明显紧实宽阔了起来,包括麻藤、芦花,甚至一些常见的药材,只要资源点被这伙子流民发觉,立即就给你采光屯了起来。
刘阿乘甚至看到了一堆被反复漂洗晾晒的鸭毛!
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但作用却是隔了一千多年一望即知,就是要搞羽绒产业嘛……只要能保暖,骚臭一些又如何?
不是没有杂音,尤其是天师道坞堡信息的传播,的确吸引了很多光棍,可这群光棍跟水奴一模一样,也真没有五斗米,属于跟刘虎子坐一桌的干着急。
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八月廿五,高坚遣了自己还是少年的侄子高衡亲自驰马过来,带来了前者口信,对刘治细细说明了情况——乃是说旬日前,寿春守将、颍川陈氏出身的西中郎将陈逵以大都督褚裒南归广陵为由,烧毁了寿春城的粮秣辎重,然后也自行南归,并上表朝廷说明情况,朝廷终于认定此次北伐失利,而大都督褚裒也在上表请罪的同时回到了京口,于是高坚顺势行文,大都督府已经应许,决定于九月初一、二、三连续召见此番随他南下的流民领袖,加以安抚。
现在,高坚已经将刘治的名字运作其中,所以刘治应该在九月到来前做好准备,然后于八月最后一日看情况前往铁瓮城或者金城,等候召见。
届时,高衡依旧会来通知,并随行刘任公帮忙联络大都督府内的熟人。
话说的非常详细,安排的非常妥当,没有任何多嘴的余地……对此,包括刘阿乘在内,整个营地上上下下对高屯将和大都督都只有感激。
最多是刘阿乘多想一层,这陈群的后人现在还富贵着呢?还真是士族门阀啊。
唯一觉得天都塌了的,赫然只剩一个刘虎子。
但这厮似乎也是有运道的,八月倒数第二日,天高云淡,整个营地都似乎有些浮躁,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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