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心里了,他只是不愿意承认。
祝岁喜这一觉睡得太久,久到她被困在那个雪白色的梦境里怎么都醒不过来,梦里除了白茫茫的雪什么也没有,没有阿妈,没有祝予安,没有黎春和黎秋,仿佛天地间只有她一个人。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是被迫困在那里的,好像整个世界和天地都把她抛弃了,巨大地悲伤和委屈卷着风雪而来,它们不断壮大,犹如一场铺天盖地的雪崩朝她而来。
她被定在原地,眼睁睁看着风雪倾轧而来,怎么使劲都没办法移动半步。
最最绝望的时候,祝岁喜脑海中唯一想起的,是秦时愿的名字。
不是阿妈,不是祝予安,不是任何一个曾经生死与共过的人,而是秦时愿。
“岁喜,岁喜,醒醒,岁喜,醒醒。”
熟悉的声音从遥远的地方传进她耳朵里,在风雪即将要将她淹没的时候,祝岁喜猛地睁开眼睛,心脏快得仿佛要从胸腔跳出来,她喘着粗气,眼前迷雾散尽,她看到秦时愿的脸。
“你怎么回来了?”她张口,声音沙哑的自己都认不出来。
“一天一夜过去了。”秦时愿拿过杯子,将吸管塞进她嘴里,“先润润。”
原本去了黄启功老家的秦时愿就一直在给祝岁喜发消息同步自己的进度,一开始她没有回复的时候秦时愿并没有太在意,但超过两个小时还没有回应的时候秦时愿就觉得奇怪了。
那时候已经是早上七点半,按照祝岁喜的习惯,这时候她一定醒了,醒来第一件事,一定是给他回消息。
直到八点祝岁喜还是没有回应,秦时愿给狄方定和柳莺莺分别打了电话,才知道他们也联系不上祝岁喜。
电话又打到了祝予安那里,秦时愿才知道祝岁喜昨晚并没有会熙堂街。
“祝予安也急了。”秦时愿抽了纸巾擦了她的嘴,“我们四处找你的时候,赵局给祝予安打了电话,说有人会送你回来。”
秦时愿没问她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只问:“你饿不饿,想吃什么?身上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秦时愿。”祝岁喜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说,“我想做个全面的身体检查,要最好的,你信得过的医疗团队。”
秦时愿脸色轻变,但还是说:“好,我立马去安排。”
“单位的事情,我不想管了。”她语气平静的让秦时愿有点心疼,“你给赵局打个电话吧,就按照我的原话说就好,还有,你告诉祝予安,这两天我谁都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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