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情,祝岁喜就问:“赵局,关于这个人我查到的相关信息很少,但我查到的线索却表明,郑景山的发家之路依靠了他父亲的很多关系,这个郑祖海,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郑祖海这个人……他发家的那个时间段相对复杂,法律界限不分明,所以让他钻了很多空子,仅从我听说的内容来说的话,郑祖海这个人非常精明,大胆,手段也多,这个人还爱走偏路子,所以最后死的也惨。”
“他怎么死的?”
“被仇家砍死的,那会儿没有如今发达,随处都是监控,所以最后连凶手都没找到。”赵明义对上祝岁喜的眼睛,又补充了一句,“直到现在都没找到。”
“有没有一种可能,郑景山只是明面上没找到,背后早就用私刑处理过杀害他父亲的凶手了呢?”祝岁喜说,“从我对他的了解来看,郑景山这个人,杀人不见血,表面看似通透豁达,实际上报复心极强,而且特别会利用他人达到自己的目的,是个狠人吧。”
“你还吧?”赵明义又气又好笑,“你以为这些年我没查过郑家?沈义国那小子没查过?但郑景山把自己围的跟铁桶一样,就算他有一个爱坏事的儿子,都没让我们找着他的漏洞,岁喜啊,不管是普通人还是咱们警察,最怕的就是这种蔫坏的笑面虎,这种人啊,笑着笑着就给你一刀子,让你防不胜防。”
“我就喜欢跟这种蔫坏的人打交道,刺激,有挑战性。”
要不是体内药物还没有完全代谢完,赵明义觉得祝岁喜这会儿都恨不得下床打套拳。
“有些事情,有我们这些老的在前面,还轮不到你们这些小孩子涉险,我现在最担心的不是这件事。”
赵明义脸色凝重起来,朝门口看了看,压低了声音:“你体内的神经系统用药,按理说会让你的神经系统错乱,急速的疼痛下让你失去行动和思考能力,但是你昨晚的壮举是什么?”
祝岁喜自己抢答:“我以一己之力干翻了二十来个受过专业训练的打手,还重创了一个来找茬的前任毒枭。”
“这就是问题所在!”赵明义急得脏话差点都飚出来了,“你的身体构造跟正常人不一样!这一点郑家会意识到,那些……”
赵局停下来,指着病房外重重地指了几下,声音压得更低了,“他们也会知道!到时候你怎么办,你想过没有!”
“赵局,看起来你很怕他们把我当做怪物抓起来细细研究嘛。”祝岁喜还有心思开玩笑。
“废话!我能不怕吗!”赵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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