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顿饭应该是这个院子里最热闹的一次了。
有秦颂和黎秋在,饭桌上的气氛很热闹, 饺子在桌上冒着热气,每个馅的香味缠绕在一起,赵明义和祝鸿溪喝着他们二十年前喝的酒,说的全是以前的旧事。
说他们自己,说他们的朋友,说黎清云。
盘子空了。
宴席散了。
但其实,那瓶酒才喝了一半不到。
“老赵,有生之年还有再见的机会,是老天爷赏的。”祝鸿溪端起酒杯,“这一杯,我敬你。”
“这一杯,敬老霍。”他说给空酒杯里倒了酒,“等我下去了,我就告诉他,他那个徒弟现在出息的很,但还是跟在我媳妇的孩子手底下干活,他得气得跟我打起来。”
赵明义笑着,隔空干杯。
“就到这里吧。”酒杯放在桌上发出一声轻响,目光看向秦时愿:“孩子,我这一辈子,自觉谁都对得起,唯一对不起的,一个是我妻子,一个,是你。”
秦时愿眸光轻变。
“我跟沈良才,是很好很好的朋友。”他说,“暗河计划一开始在我这里,是我妻子提出的一个美好想象,在和沈良才见面的时候,聊到开心处,我们聊到了这个东西,我没想到,他会把这件事记到心里。”
祝鸿溪站起来,朝他鞠了个躬,“孩子,实在对不住了。”
秦时愿走过来扶住他,他轻轻呼出一口气说:“都过去了。”
哪有那么容易过去的事呢,尤其是中间还隔着几条人命。
“由我开始的悲剧,就由我结束吧。”
祝鸿溪看向赵明义,“他们应该也等急了,让他们进来吧。”
警方和军方的人已经在外面等了很久了,按照祝鸿溪的要求,程镀也来了。
院子里被团团的人包围住的时候,祝鸿溪拄着拐杖站在正中央。
他说的第一句话是对祝岁喜说的:“今天送我的那个孩子,他的手上没沾过血,妹妹死在郑家那个儿子手上,半年之内,父母全都去世了,他跟着我,只是想要个公道,麻烦你以后,多帮衬帮衬他。”
“好。”祝岁喜说,“我会给他请最好的律师,等他出来,也会给他一份工作,如果他需要一个家,那这里也是他的家。”
祝鸿溪笑了,算是完成了最后一个心愿。
他又说:“你阿妈藏在家里的东西,你们应该也发现了吧?”
“是,里头的东西是您拿走的。”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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