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巧了嘛,我这里也有一份遗书。”
说着,他从袖子里又摸出一张纸,双手呈上。
“启禀韩府尹,这是柳氏临死前偷偷送出来的遗书。信中说,吴有福不知为何要逼她自尽,她不愿死,求人相救。只可惜当时王司直正在河西镇丈量田亩,没顾得上。今日学生去县衙时,门房说起此事,将此遗书交给学生,学生赶紧带来了!”
吴有福瞪大眼睛,满脸难以置信:“你怎么可能有她的遗书?这是假的!”
杨慎低头看他:“你又如何证明,你拿的遗书是真的?”
吴有福急道:“我拿的当然是真的!”
杨慎问:“怎么证明?”
吴有福张了张嘴,满头大汗,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杨慎等了一会儿,见他不出声,便转向堂上:“韩府尹,吴有福拿不出任何证据证明那封遗书的真实性。”
韩重问道:“那你这份呢?你又如何证明?”
杨慎咧嘴一笑:“学生也无法证明。”
吴有福脸色煞白,趴在地上浑身发抖。
堂外围观的百姓开始窃窃私语。
“人家杨秀才那边可是有一百多人作证呢……”
“这么说,吴有福是诬告?”
吴有福已经慌了神,喃喃道:“你……你胡说!那遗书是真的!都是真的!”
杨慎看着他,语气平和道:“吴老爷,你拿出的这些所谓证据,根本都是无效的。这桩案子,你不但告不成,还要承担反坐之名。”
吴有福愣住了:“反坐?怎么可能!明明是我家死了人!”
杨慎点头:“你家死了人,可死的人,是怎么死的,你心里清楚。”
吴有福浑身一颤,眼神闪躲。
“别急,我还没说完!”
杨慎顿了顿,继续说道:“你告王司直,要反坐。我这里一百七十三人,可都是实实在在的苦主,人证物证俱全。你的罪名,按大明律,强占民田者,杖八十,追还田产;私放高利贷,利息超过三分者,杖六十,追还本息,逼死人命者,斩首!”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数罪并罚,主犯应斩首,从犯流放,并罚没全部家产!”
吴有福彻底慌了,趴在地上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你,你胡说,我没有,我没有……”
他怎么也想不通,对方仅靠着一张嘴,竟把自己判死了。
堂上韩重沉吟不语,翻看着那一沓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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