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和刀疤说好了今夜一道过来的!我去刀疤家找他,你们猜怎么着,他媳妇以为我们逛窑子去!愣是不放人!”
“哈哈哈哈哈哈!”众人大笑。
关外山拎着两坛酒走过来了,率先看向孟如心,脸色阴沉,瞪她一眼,这才落座。
众人聊起来了。
关外山嗓门大,看向颜倾城:“颜姑娘,青楼里进新人儿了吗?”
颜倾城:“没有,还是老人儿,往后都不进新人儿了,关爷甭惦记着了。”
关外山大笑:“好家伙,颜姑娘这是不愿意再有姑娘跳火坑了。”
颜倾城自问自己这一辈子都耽搁了,哪狠得下心再让别的姑娘跳火坑,关外山猜出了她心里的想法,她却也不愿示弱,只是道:
“嗐,哪儿啊,我懒得调教新人儿罢了。”
关外山:“还不承认,就是你心慈手软!哈哈!不过我可听说你当日里把那齐玉舟折磨得够呛,听说你把棍子攮他伤口里去了?”
“哈哈哈哈!关爷你是没瞧见呐,那小子叫得好惨!”说起这个,颜倾城激动得拍桌子,给关外山着重讲了讲当中细节。
至此,孟如心再也听不下去了。
邪医,妓女,恶捕头,一群地痞混混,她真的一时一刻也不想在这里逗留了,她痛惜的看向沈清起那边,声音很轻:
“沈哥哥,你和他们同处一室,可还适应得了么?”
这桌子骤然安静了。
沈清起甚至连个正眼也没给到她,他斜斜坐着,右臂随意的搭在辛月影的椅子背上:
“你若消失,我会更适应。”
辛月影真的有那么一瞬间是佩服孟如心的。
这大姐真的是好胆量啊。别的不提,单说这满堂坐着多少身上刺青的彪形大汉,随便拎出来一个似乎都能把她孟如心活吃了。
更莫说这一桌人全是她的死敌。
咸即便是佩自己,就这种惹祸精,若不是一直看住了她,只怕她如今还不知道要闯出多大的弥天大祸来。
颜倾城一怔,移目看向她:“你是哪个?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关外山阴冷一笑:“呵呵,她不说这话,怎么显得她比咱们干净?”
瘸马奸笑,从桌上取了酒杯,扭身,背对晚晚,用小拇指长指甲盖之中藏着的毒药在酒杯里搅了搅。
瘸马转回身,望着对面的孟如心笑:“心姑娘,喝杯酒吧?啊?渴不渴?喝点?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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