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贺氏拉着他转身就往后院方向快步走去,力道之大,让赵尧几乎小跑才能跟上。
“娘亲,慢点慢点!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去后院的路上,赵尧注意到家中气氛迥异寻常。
仆人们不再是平日那般从容,个个行色匆匆,面色紧张,有的在忙着关闭通往侧院的角门,有的则在搬运着什么重物,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山雨欲来的紧张感。
“莫问,跟你说你也不明白!”贺氏眉头紧蹙,根本没心思跟一个七岁孩童解释,只紧紧抓着他的手,几乎是拖着他一路小跑,径直穿过几道回廊,来到了后院最偏僻处那间堆放杂物的柴房。
柴房门口,赫然立着一人。
只见祖父赵弘殷一身锃亮的明光铠,胸前的护心镜闪着光,左眼罩着熟悉的皮质眼罩,花白的须发整理得一丝不苟。
他一手按在腰间的佩刀的刀柄上,额头上满是汗水,看样子也是急匆匆的从外面赶了回来。
此刻,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更是严肃无比,见到贺氏拉着赵尧赶来,立刻沉声喝道:“快!进地洞去!除了老夫亲自来唤,否则无论听到外面什么动静,绝不可出声!”
贺氏显然早已知晓此地洞的存在,闻言毫不迟疑,拉着赵尧就钻进了柴房角落那一堆看似杂乱的柴火后面。
那里竟隐藏着一块可活动的石板。
下方露出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向下洞口,内里透出阴凉潮湿的气息。
她先将赵尧塞了进去,自己随后也敏捷地钻入。
两人刚下去,头顶的光线便骤然消失,只听“嘎吱”一声闷响,祖父赵弘殷在外面将石板重新严丝合缝地盖上了。
地洞内最后一丝光亮被隔绝,瞬间陷入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只有泥土和朽木混合的淡淡气味钻入鼻孔。
黑暗中,赵尧能清晰地听到母亲急促而压抑的呼吸声,以及自己砰砰的心跳。
贺氏冰凉的手紧紧抓着他的胳膊,微微颤抖着,透露出她内心的极度恐惧。
外面出大事了!
赵尧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娘,到底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一个略带沙哑和惺忪的少年声音在地洞的另一侧响起。
这不是赵尧发的问,听声音是他的三叔阿义。
那个只比他大七岁,仗着辈分没少偷偷抢他钱跟点心的小混蛋。
显然,在赵尧之前,他和祖母也被匆忙送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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