睹。
按照礼制,郭威尊谥号为周太祖,因局势特殊,决定秘不发丧,柴荣属于灵前继位。
但新朝气象不可耽搁,随即定下明年为显德元年,并下令停朝一日以示哀悼。
接下来的几天,汴梁城进行了一场无声却彻底的清洗。
丞相王峻的府邸被查抄,其一家老小,包括襁褓中的婴儿,尽数“消失”。
后宫中那位据说怀有身孕、可能对柴荣皇位构成潜在威胁的王贵妃,同样人间蒸发。
至于王峻在朝中的朋党,大部分选择了上表效忠,少数冥顽不化者,则步了王峻的后尘。
这场看似仓促的兵变,实则是柴荣经过长期谋划、内外配合的结果,否则绝不会如此顺利。
郭威被以最快的速度、相对简化的礼仪下葬。
柴荣即位后,雷厉风行,将郭威时期五日一朝的习惯改为三日一朝,显露出勤政和集权的强烈信号。
然而,新皇的宝座尚未坐稳,边关的急报便如雪片般飞来:北汉主刘崇趁后周国丧、新君初立之机,勾结契丹,合兵四万,大举南下,兵锋直指潞州,企图一举颠覆周国。
消息传来,朝野震动。
一些文臣主张遣使求和,暂避锋芒。
但柴荣本就是武将出身,深知此时若示弱,必将国威扫地,内外敌人更会蜂拥而至。
他力排众议,决意御驾亲征。
大军出发的前夜,赵府书房内,灯火通明。
赵德秀轻轻推门而入,手中拿着一封刚刚由信鸽送来的密信。
“爹,这是北边刚送来的最新情报。”
赵德秀将密信递给父亲,脸色凝重,“北汉的三万军队,多是拼凑之众,装备士气皆不足虑。孩儿所虑者,是那一万契丹铁骑。他们机动性强,战力彪悍。而且,根据线报,他们很可能不会正面强攻,而是会利用骑兵优势,迂回穿插,重点攻击我军侧翼的樊爱能、何徽所部。”
赵匡胤接过密信,仔细看着上面记录的北汉联军详细部署、粮草路线乃至将领性情,越看越是心惊于儿子情报网络的精准。
听到赵德秀特别提到樊爱能和何徽,他微微皱眉,说道:“秀儿是否多虑了?樊、何二人亦是军中老将,虽非顶尖,但也算能战。即便契丹骑兵来攻,有陛下坐镇中军调度,他们只要坚守营寨,想必也能支撑一时,待我军主力合围即可。”
赵德秀却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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