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标,直指去年刚刚被赵匡胤浴血奋战打下来的幽州!
自后晋那个儿皇帝石敬瑭将燕云十六州这片战略要地割让给契丹以来,整整二十二年!
幽州,这座北方重镇,一直像一根毒刺,深深扎在中原王朝的咽喉之上,更是契丹铁骑南下牧马最便捷的门户。
去年那一战,赵匡胤虽然未能将盘踞在幽州以北、长城内外的契丹势力完全连根拔起,但也成功地限制了其活动范围。
如今,幽州由被誉为大宋“第一儒将”的曹彬坐镇,更有八万最精锐的禁军驻防。
辽国南院大王耶律达烈曾两次率军南下,企图夺回幽州,却在曹彬反击下,损兵折将,被打得丢盔弃甲,狼狈而归。
然而,那位以昏庸暴虐,终日醉生梦死著称的耶律璟,在辅政大臣北院大王耶律屋质和吃了亏的南院大王耶律达烈的极力劝说下,也终于意识到幽州的丢失对辽国意味着什么。
他们无法坐视这个进入中原的门户被宋人牢牢扼住。
于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联合施压戏码上演了。
辽国联合了同样对中原富庶之地虎视眈眈、且与大宋素有龃龉的党项人,派出使者团,趾高气扬地来到汴梁。
他们不仅强硬要求大宋军队撤出燕云十六州,居然还敢索要巨额的“岁币”作为所谓的“补偿”!
若是放在平时,以赵匡胤那火爆脾气,早就点齐兵马,再次挥师北伐,用刀枪教他们做人了。
可偏偏此时,大宋精锐正在南方两面开战,分别由李重进和慕容延钊率领,与南唐、南汉激战正酣,国库消耗巨大,根本无力在北线同时应对契丹和党项两大强敌!
朝堂之上,那些被吓破了胆、或者别有心思的文官们,已经开始鼓噪“忍一时风平浪静”,甚至有人公然建议答应辽国的无理要求,让出浴血奋战收复的幽州,以求苟安。
当赵德秀在洛阳接到这个消息时,气得肺管子差点炸了!
车驾直接驶入皇城,赵德秀甚至来不及回东宫换下身衣服,便径直朝着皇帝日常处理政务的垂拱殿快步走去。
垂拱殿内的气氛压抑得几乎让人喘不过气,如同暴风雨前的死寂。
赵匡胤面色铁青地坐在御案之后,这位素来以豪迈示人的开国皇帝,此刻眉宇间凝聚着化不开的阴云。
下方,站着大宋如今最核心的几位重臣:宰相赵普、枢密使李崇矩、三司使(计相)王博,以及翰林学士卢多逊、大将杨光美等寥寥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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